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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電:馬克思主義並不是共產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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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11-14 17:53:06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反動無恥的馬克思主義


紫電



一、馬克思主義並不是共產主義

共產主義是人類幾千年前就有的夢想。從墨子最先提出理想社會至今,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個世紀。漫長的歷史歲月中,思想家們為此構想了許多天堂般的美麗圖景,他們都願望全社會人人相互友愛,相互幫助,有財相分。

從東方的墨子到西方的莫爾、康帕內拉……,再到聖西門、歐文……,共產主義從來都是天下人人平等,老有所養,幼有所依,財富大家分享的美好社會。

可到了馬克思,他提出的“共產主義”卻完全不同。他要用暴力消滅有產階級,強奪他們的全部財產;社會各階級的人們不但不能相互友愛,相互幫助,還要劃清階級界限,相互仇恨、相互殘殺。馬克思聲稱,只有這樣,才是真正的或“科學”的共產主義。在今天的馬克思主義國家中,當權者就是把共產主義與馬克思主義兩者混為一體宣傳的,以致今天被蒙蔽的人們一提到共產主義,就會想到馬克思,還以為馬克思就是共產主義的開創者。甚至以為,共產主義就是馬克思主義這個樣。實際上,共產主義早為古代思想家們反復唱響。那個時候,馬克思還遠未來到人間世上,人類原本的共產主義理想,根本就不是馬克思主義這個樣。

馬克思為什麼把他鼓動階級斗爭,用暴力搶奪有產階級財產的理論裝扮成共產主義理論呢?因為他深知人類天性都傾向社會大同,都痛恨得勢者的狂妄和張揚,再加上人類社會中妒忌和好娛惡勞的心理在貧困和種種不公的激發下一直處於亢奮狀態,這種狀態很容易被騙而喪失理性。面對貧窮和社會不公,“共產主義”就是最能蠱惑人心的號召,也是所有有組織的強盜都會想到借用的招牌。

馬克思提出的“共產主義”雖然一反前人的主張,但他為了偽裝,在提出的方式和理論敘述上運用了很多共產的名詞。但“名詞”並不是“實質”。馬克思鼓動階級斗爭、挑撥階級仇恨、強奪他人財產、獨霸天下的暴力共產主義與人類嚮往的人人平等、互相友愛、互相幫助的共產主義風馬牛不相及。

這乍一聽似乎是一個悖論,難道說馬克思提出的生產資料公有和一切社會資源公有不是共產的明確表示嗎。

我們不能只聽他騙人的理論表述。因為馬克思提出的共產主義“公有制”,只是一個階級的公有,並不像前人提出的共產主義那樣,或如這個名詞本身限定的那樣,是不分階級,是全社會一切人平等的公有。並且,在馬克思主義中,社會財富名義上雖然全部由人數最多的無產階級公有。但是,它規定無產階級大眾必須無條件服從“先進分子”的領導,要永遠忠於黨。在無產階級專政的名義下,無產階級可以鎮壓有產階級,可以任意迫害、虐待甚至屠殺他們,但無產階級勞動大眾卻沒有任何政治權和經濟權。他們的政治權利要以“黨領導一切”的名義,全部交給黨,經濟權利要以“抽象勞動”的名義,全部交給當權者。因此,馬克思提出的“公有制”,只是個欺騙勞苦大眾,激發不善思維的“知識”憤青拍案的含混概念。其實質是“先進分子”擁有一切並專有一切的私有制。無產階級的普通民眾只是馬克思共產主義公有制中名義上的國家財產享有者,並不是實際的享有者。實際的享有者是那些所謂的先進分子們。

馬克思系統、完整地羅列出如何剝奪和如何以無產階級的名義佔有一切生產資料和國家資源,強制推行集體勞動、官僚經濟的專治經濟政策。他提出的“按勞分配”,並不是按勞動創造的財富量分配,而是按他的理論抽象付出的勞動量分配。這種抽象勞動量完全由當權者意志決定,勞動者自身沒有絲毫主張權。這就使他的勞動分配變成了事實上的勞動配給。這種勞動配給制與歷史上的奴隸配給方式沒有本質上的區別,比商鞅弱民、愚民的流氓政治手法奴民更甚。

這些內容,能與“共產主義”這個名詞相符嗎?連無產階級大眾都不能在馬克思的“共產主義”中享有人人平等的經濟權和政治權,那些被鎮壓,被剝奪了財產的有產階級又如何指望馬克思主義的“共產”這塊招牌能給他們多少平等權利?這樣的“主義”,能稱為“共產主義”嗎?

恩格斯在他的《共產主義原理》中就明確地說:“首先無產階級革命將建立民主制度,從而直接或間接地建立無產階級的政治統治。”這就說明:無產階級的政治統治才是馬克思主義共產方式的最終形式。馬、恩在他們合作的《共產黨宣言》中也直言不諱地說:“工人革命的第一步就是使無產階級上升為統治階級,並利用自己的政治統治,一步一步地奪取資產階級的全部資本”。

對占社會人口大多數的無產階級來說,成為統治者該是多麼美好,而那些少數人口的資產者們將被社會排斥,被統治,被鎮壓。這於前人提出的共產主義有幾分相像呢?因此,馬克思提出的共產主義,按其提法,也只是個階級共產主義而已,如按其實質,卻是個一黨獨霸天下的“獨產主義”。它絕不是前人提出的那種全社會不分彼此人人平等的共產主義。而且馬克思提出的共產主義,還要等到階級被完全消滅之後,在全社會沒有階級,沒有思想的時候才能實現。

那麼人類社會的階級什麼時候才會被消滅呢?馬克思告訴我們:“工人對反抗他們的舊世界各個階層的階級統治,必須延續到階級存在的經濟基礎被消滅的時候為止。”

這個經濟基礎什麼時候才能被消滅?人無毛無羽,上天又沒給人現成食糧。一切衣、食、住、行都必須靠勞動去創造。而人的勞動天生就有差別。老天如果不改變這一切,這個經濟基礎就無法消滅。

既然馬克思主義宣揚財產私有制是導致社會不公和滋生種種社會罪惡的根源,既然連財產不平等都必然帶來不可調和的人間對抗和災難,那麼政治權利的不平等又將帶來什麼後果?政治權力的暴力獨霸和生產資本的官僚壟斷和社會財富的一黨獨享算不算私有制?它又如何能使人類社會實現公平、公正,實現人人平等?

獲得財產的方式,在商品社會中確實存在投機取巧,甚至剝削的現象,但更多是來自於合法、合理的途徑。而國家權力的暴力強占,卻沒有絲毫合法性,是完全違背天理,違背自然法的。用暴力霸佔國家權利,將國家權利私有化,才是人類一切罪惡滋生的真正根源。過去的奴隸制和封建制就是國家權利私有制的結果。馬克思鼓動重新建立國家權利私有制社會,難道不是在借口消滅經濟不平等來重新恢復更加不平等的封建制和奴隸制式的政治權利不平等。

如果要消滅人類社會的經濟基礎,就必須讓人又像猿一樣,周身有毛,再也無須衣作和住所,並且只能靠採集現成食物為生時才能做到。我們對此該不該問,是誰給了無產階級消滅和改造別的階級的權利?又是誰給了馬克思主義者改變人類,強迫天下人服從他們的權利?

但無產階級也別高興得太早,因為馬克思主義原理中只有無產階級統治的口號,根本就沒有保障無產階級大眾權利平等的制度構建和程序規定,甚至連這方面的設想都沒有。馬克思雖然號召無產階級革命,鼓動他們奪權,但對於權力的最終歸屬,他提出的卻只有無產階級的“先進分子”。這種權力歸屬,和法西斯主義的權力歸屬如一母所生。所不同的是,法西斯是要全社會中的精英獨霸天下,馬克思只要無產階級中的“精英”獨霸天下。

馬克思從來就沒有提出過無產階級全體成員平等、民主地掌管國家政權的理論或構想,他也並不認為無產階級的先進分子要由無產階級大眾用選舉或委託產生,更不可能用全民選舉的方法。馬克思直言蔑視全民選舉,說這種全民選舉“都是幻想,它的政治性質不同於無產階級統治”。而他的無產階級統治,是用暴力樹立無產階級先進分子的政治權威構築的。這比法西斯主義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些已經足以告訴天下人,馬克思和恩格斯創立的所謂“共產主義”,只是個用階級性取代人性的暴力統治制度。全世界的馬克思主義國家中,沒有哪一個認可無產階級大眾的基本政治權和普選權。他們無一例外都是按照馬克思的要求,把無產階級強制組織起來集體勞動,實行勞動義務制,無產階級和全社會都要服從先進分子的權威。這個權威,按照恩格斯的解釋,就是“槍桿、刺刀、大炮”。他毫不隱諱地說:“革命就是一部分人用槍桿、刺刀、大炮……強迫另一部分人接受自己的意志”。

在這種恐怖理論下,人類經歷的苦難就不難理解了。從這些足可以看出,馬克思和恩格斯創立的所謂“共產主義”,只是個共產黨獨霸天下,為所欲為的“獨產主義”。它並不是人們嚮往的一切權利平等和財富人人分享的共產主義。他們用“共產主義”裝扮自己,只是為了欺騙天下人。他們的欺騙很成功,因為天下人差不多都“信”了。

(原載《民主中國》)
 樓主| 發表於 2016-11-14 17:55:45 | 顯示全部樓層

紫電:馬克思攪亂商品社會的破壞效果

反動無恥的馬克思主義

紫電


二、馬克思攪亂商品社會的破壞效果


在構成馬克思主義理論體系的三個部分中,他的“政治經濟學批判”是其中內容最大,並且能夠獨立自成體系的一個部分,而他的《資本論》,就是這個部分的核心,它也是馬克思一生沾沾自喜的得意之作。

在這部著作中,馬克思開篇的第一個章節就是“商品”。商品是一個人人熟悉的對象,但人們對商品的熟悉,只不過是離不開它而已,並不是人們對商品都了如指掌。

豈止今天人們離不開它,還遠在它剛來到這個人間世上時,人們就離不開它了。商品一來到人世間,就迅速構築起一個人們相互依存的緊密關系。任何人要脫離這個關系,就會難以為生。

我們知道,協作勞動可以提高效率。盡管人們可以不在乎直接互助提高的效率帶來的那點好處,但一旦介入商品,進入商品方式的社會勞動協作,人們就會從此不願再為自己的需要辛勤勞動,而只為別人,為社會的需要忘我勞作。因為商品能把勞動者帶入無邊無際、任由發揮的協作勞動中,這種協作勞動能使勞動者實現一生最大的願望。

完全可以說,從商品來到人間,人間的一切希望和福祉都是託了它而來,但人間的一切悲苦和災禍也全是由它而發生。這樣評說商品也許很多人會不以為然,以為小小商品,哪會有如此神力。那我們就請看看商品的財富增殖作用和它產生的社會效果。

在商品出現前,勞動創造效率低下。自給自足的勞動不但效率低,而且還往往出現原本就很不足的自產生活資料因為邊際效用遞減規律一再折損效用的現象。商品出現後,立即改變了這一切,它不但使勞動效率迅速提高,還使勞動創造物的邊際效用遞減邊緣幾乎無限擴展。強大的商品使用價值增值效應發揮出無窮無盡的威力,迅速改變着人們的物質生活狀況,並在商品交往關系中建立起一個人們緊密依存的社會互助體系。這個體系之牢固和強大,使任何人一旦離開它就將無法生存。

商品形成了這樣一種力量,這樣一種在自給自足方式下最強大的個體勞動都遠不及在商品生產體系中最弱小的生產者萬分之一的創造力。這種強大的財富創造力產生的社會效果,首先就是緊緊地束縛住每一個勞動生產個體,用它無形的身軀釋放出不可抗拒的強大引力,將社會生產群體牢牢地限定在一個交換半徑的區域內。一切兇殘的暴力、血腥的殺戮和殘酷的奴役都砍不斷、沖不破它的束縛。也正是它,給人類滋生這些罪孽創造了條件。它提供的財富在滿足一切罪惡、貪婪的掠奪後仍然有餘力讓勞動者生存下來,並且獲取的數量和質量仍然遠比自給自足方式下多得多。

商品提供得越多,人類社會的罪惡就越擴大,一切都破壞和抗拒不了這小小的財富原子釋放出的巨大引力。包括奴役和殺戮,也包括人性的墮落和權勢的膨脹。商品產生的社會引力,遠比原始部落社會依靠血親形成的人類群居願望產生的社會引力更強、更大、更猛烈。那個時候,原始人群是不能容忍奴役和不平等的,當商品出現的時候,一切都不得不被接受,包括歷史上最恐怖、血腥的暴君專制和今天更加兇殘、無恥的馬克思主義專制在內。

正如盧梭所說,使人類墮落下去的東西,在詩人看來是金錢,在哲學家看來則是鐵和穀物。追溯下去,它們就是商品。商品正是這樣一種物,它創造了人類文明和進步,也創造了人類罪惡滋生的條件。它幫助各個勞動生產個體沖破他們自給自足方式下單一的、貧乏的生活而進入一個豐富多彩、繁華迷離,充滿了無窮生機,也遍布種種險境的夢幻般的世界。與其說人們的物質享受在商品中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富足和豐裕,還不如說,人們的慾望在商品中被充分激發而永無止境。

這一切,正是商品的效用使然,是商品的使用價值增值效應帶給了人類“文明”和“進步”。政治經濟學從創立以來,思想家們無一例外都在積極探尋竭盡商品使用價值的途徑和方法。這是公認能增長社會財富價值的有效方式。馬克思雖然也承認“使用價值是構成財富的物質內容”,但他卻把這個“物質內容”看成與財富價值毫無關系,如糞土般一文不值的貨色。

他借斯密和李嘉圖在論述自然交換率時對勞動的表述,提出了他的“勞動耗費價值論”。並為了在社會分配中用勞動耗費剝離掉勞動創造的“物質內容”,提出了他的“抽象勞動”理論。他一再強調,具體勞動只創造具體的物,只創造使用價值,而使用價值是沒有任何價值意義的,只有抽象勞動才具有價值意義,商品中包含的抽象勞動“量”才是商品交換的唯一依據。這個所謂“抽象勞動”,就是抽象耗費的“一般人類勞動”,或叫“社會平均勞動耗費量”。他並且反復說:商品的價值量只是表示商品中包含的勞動量,而與商品的使用價值毫無關系。說“勞動時間是計量生產者個人在共同產品的個人消費部分中所佔份額的尺度”。即“勞動符號”。

就是為了讓這個“勞動符號”取代勞動者的創造物權,成為隨心所欲駕馭勞動並駕馭整個社會的萬靈魔咒,他竟然將決定商品生產,體現社會財富的商品使用價值完全抹殺掉,將商品生產強迫在是創造財富還是耗費勞動的跋胡疐尾中。

好一個勞動符號,它從此將勞動者參與創造應享有的那份物質成果權從勞動者手中完全剝離,留給勞動者的只有一個表示或記錄的符號。他自詡是共產主義的倡導者,以生產資料公有和勞動高度組織化為其共產主義的基本形態,他還不如直接說,每個社會成員只要參與了社會勞動,就可以分享一份共同勞動的果實。這樣也會多少像一點共產主義。但他卻把勞動的果實,變成了果實的勞動。這樣變換的目的,是要使勞動者再也無法憑據他們勞動創造的成果主張自己的利益,以便於駕馭勞動,盡情搜刮。但這樣也同時使勞動者從此喪失了創造財富使用價值的主觀能動性。

勞動者一旦失去創造財富使用價值的熱情,世界將會變成什麼樣!作為魔靈之首的馬克思不會不清楚。或許,這才是他的真實目的。

馬克思刻意扭曲價值,顛倒勞動目的,破壞商品方式的社會勞動協作規則,是為了使勞動者再也看不到自己創造的物質成果,無法憑借自己的勞動創造爭取報酬,只能依靠他抽象形成的似像勞動榮譽更像勞動標簽的“符號”謀生,使整個社會生產就像在製作“皇帝的新衣”一樣:無須看見成果,只要看見在“縫制”在“勞動”,就可以作為獲取報酬的依據。這樣的結果,我們已經看到,就是那些好逸惡勞,慣於打家劫舍和行騙的強盜們,是怎樣一個個都成了“高級勞動者”,佔有了天下全部財富,而創造物質財富的勞動者們,卻只能用那個“符號”勉強養家糊口。

不要小看這個變換、顛倒價值產生的破壞效果,它不僅使勞動者再也不能依據自己的勞動創造獲取報酬,只能以他們生存需要的最低限度領取生活費,它還將商品的價值增殖效應從此終結。這個反動無恥的理論配合他的階級斗爭和無產階級專政,就足可以毀滅人類。他也差不多達到了這個目的。

商品的價值量代表的是一定的財富量。而勞動量能代表財富量嗎?“勞動創造財富”這句話是對的,是真理。但是在政治經濟學中,它並不意味一定量勞動必然代表一定量財富。況且,人類勞動中也會存在無效勞動和勞動個體能力上的差異,共產的信念可以包容這一切,但沒有理由用這個信念去扭曲、顛倒價值,破壞商品生產、交換的自然規律,毀滅商品規則下總是鼓勵勞動創造者努力減少勞動耗費增加物質財富創造量的商品機制。馬克思違逆商品之道,攪亂商品價值,顛覆商品,對人類社會的破壞是毀滅性的。

如果照馬克思的抽象勞動決定價值的理論,對農民來說,辛勞一年是豐收還是歉收已經不再有任何意義了。因為不管收成多少,他們都付出了同量勞動,他們就應該獲得同樣的報酬。甚至在歉收年,農民們還可能付出更多勞動。那農民在歉收年減產後,反而會使他們的收入增加。因為照馬克思的理論,他們比豐收年付出了更多勞動,就應該比豐收年得到更多報酬。那麼我們的農民兄弟是不是從此不是在豐收年載歌載舞慶賀豐收,而是在歉收年喜氣洋洋慶賀歉收了。

這聽起來豈不荒唐。糧食減產後,糧價會上漲,單位價格提高了,但農民總的收入還是大大降低了,這如何能使他們高興起來呢。如果用馬克思的抽象勞動理論的社會主義制度強行使人民公社在歉收年和豐收年收入一致,社會總體的財富量仍然一樣是降低了,絕不可能會與豐收年一樣富足。而它導致的價值混亂,會破壞掉整個商品生產。可馬克思卻愚蠢地反復狂叫:無論在那種年景,同量勞動創造的價值量永遠不變。他說道:“不管生產力發生了什麼變化,同一勞動在同樣的時間內提供的價值量總是相同的。但它在同樣的時間內提供的使用價值量會是不同的”。他雖然在後一句話中提到了使用價值量,但他的商品交換和社會分配已完全否定了使用價值的意義,只以他認定的抽象勞動概念下耗費的勞動量來決定。

這樣的荒唐理論,無疑是把生產力釘上了十字架。因為這種情況下,誰會有興趣提高生產力呢?他甚至直接說:“那種能提高勞動成效從而增加勞動所提供的使用價值量的生產力變化,如果會縮減生產這個使用價值量所必需的勞動時間的總和,就會減少這個增大的總量的價值量。反之亦然。”也就是說,那種能降低勞動成效的生產力變化,反而會增加這個縮小的總量的價值量。要注意,馬克思在這里說的是:“總量”,還不是單位產品的價值量。這種毀滅生產力發展的反動理論,在人類社會中是絕無僅有的,它使勞動創新與發明的動力徹底消失。而這個反動理論受到的尊崇和對它的依順,在共產黨的武力逼迫下,更是空前絕後,滅絕民族,滅絕人類的。
生產力提高只對使用價值即財富價值才有意義。對馬克思定義的所謂“商品價值”而言,如他所說,只有降低生產力才能使它的價值量增大。馬克思主義就是把這種荒唐理論狂妄自大地反復嚎叫,強迫社會按照這個反動理論勞動和交換,這如何不使社會生產每況愈下。這種荒誕不經的反動理論為什麼還要強迫中國人遵循和堅持呢?只能說明這幫民族敗類已經喪盡了天良。

人類從進入商品社會以來,整個社會生產都在商品的紐帶中進行,各個生產者相互獨立,彼此各不相識,互不相親,有的甚至相互對立,但一切都不妨礙他們通過商品彼此合作、互利。這就是商品中能供人們享用的使用價值在商品方式的合作生產中成千上萬倍的增加,吸引各個勞動者互相幫助,共同創造美好生活。也是亞當·斯密指給我們看的那支無形的手無所不能地在引導整個社會生產。而馬克思卻把這支手砍斷,用他編造的抽象勞動理論代替那支創造了人類全部物質文明的自然法則的手,來指揮他用暴力強制建立的產業軍——所謂的“人民公社”和“國營企業”,就是用他的抽象勞動取代世世代代依循的自然法則之手,在規定中國人的生產和生活,這如何不使中國人陷入苦難、貧窮的恐怖深淵。

在馬克思理論建立的社會中,商品強大的物質財富創造力被湮滅了,人們從事商品生產能夠真實獲得的成千倍萬倍的物質財富變成了一個虛無縹緲的抽象勞動符號;由商品使用價值引導的整個社會生產,變成了抽象勞動指揮的產業軍團無目標的大混戰。

一方面,這個理論摧毀了商品帶給人們的希望,商品中決定一國興衰,決定民族存亡和社會繁榮的使用價值被他那低俗、愚蠢、反動的理論完全否定,另一方面,它又在擴大商品社會罪惡的一面。社會中的無賴和騙子們早就盼望有一種理由可以使他們憑空佔有別人的勞動成果,馬克思為這些人提供了他們想要的一切。馬克思主義絕不是勞苦大眾的願望,而是強盜和騙子們的願望。               

(原載《民主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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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6-11-14 18:01:56 | 顯示全部樓層

紫電:馬克思理論是人類的死亡陷阱



反動無恥的馬克思主義

紫電


三、馬克思理論是人類的死亡陷阱
馬克思在他的《資本論》中,使用了這樣一個公式:G-W-G’,這就是他吹噓的資本運動的總公式。

G代表一個投入的貨幣資本量,W代表商品,G’代表增值後的G,W也有另外一個形式,即W’,它也是增值後的W,或者叫W+w。W’還可以和作為生產要素的P顛來換去,有的時候G也等於P。這是個典型的裹腳布工程,其中運用的字母和組合形式顛來倒去,令眼花者繚亂。但它最後還是歸結為G-W-G’。所以馬克思說它就是資本的總公式,他自吹這是他的一個“偉大”發現,他的吹捧者們更是對它極盡恭維之能事,說它揭露了資本主義剝削的全部秘密。

其實,還在商品生產出現前,從勞動創造人一直到今天,人類的整個勞動創造過程都是如此。一粒谷種埋進土中可以長出一束谷穗,這就是當初種下這顆種子的意圖。人類早先的自給自足勞動是如此,今天的商品生產是如此,大規模的集團勞動是如此,簡單的個體勞動、小商販經濟也是如此。致力於產出大於投入,這是人類勞動生產的一貫追求和正當要求。

描述這個過程和表述這種意圖,人類社會從來都是用盡全部贊美詞語在頌揚,唯獨在馬克思這里,這種意圖和過程被他用剝削的名義,踢進了一切骯臟、凶惡、狠毒詞語的污濁中。

馬克思甚至在論述資本運動全過程是如何通過對剩餘價值的佔有和產生,揭露資本對勞動的剝削和剝削程度的理論中,竟然把勞動生產率改稱為剩餘價值率來表述,用詛咒剩餘價值率提高來詛咒生產率發展,說勞動生產率提高是導致勞動者境況越來越悲慘的直接原因。這種公然詆毀人類勞動,攻擊、咒罵社會進步的反動理論,竟然在半個地球上盛行了一個多世紀,甚至被它的追隨者們尊崇為唯一真理。現在,是時候讓我們看清這個所謂“真理”的真實面目了。

馬克思在他的“相對剩餘價值的概念”這一章中,使用了這樣一根線段:a-------b---c來表述資本對剩餘價值的佔有。線段ac代表一個假定的工作日,ab段為必要勞動,bc段為剩餘勞動。b在ac中的相對位置就說明了剩餘勞動的相對量,即b向a端移動,表明ab縮短而bc延長,反之則ab延長,bc縮短。馬克思用此說明資本如何通過使b點向a端移動,即不斷壓縮必要勞動時間來延長剩餘勞動時間,這就是相對剩餘價值的產生。如果ab不變,即必要勞動時間不變,c超過它的終點使bc延長,從而也使ac延長,這就是絕對剩餘價值的產生方式。

馬克思用演示這個abc線段的變化,來“揭露”資本或資本家的剝削。但在人類的生產勞動中,從來就是力求用少量勞動創造更多的物質財富。人類社會並不只有馬克思咒罵的資本主義才從事勞動生產,勞動生產是人類自古以來的謀生手段。在馬克思演示的絕對剩餘價值的生產中,即使在奴役狀態下的勞動,bc的延長也有一個極限。在競爭的資本主義勞動中,奴役的消除和物質財富的普遍增進,必然會限制它的延長。在相對剩餘價值的生產中,這個線段能夠表明的,要麼是資本家強迫工人在總的勞動時間已定時,用增加勞動強度來使必要勞動時間縮短,剩餘勞動時間延長,使剩餘勞動時間相對必要勞動時間不斷增加。

但是,在契約自由為基礎的自主資本和自由勞動的生產關系中,勞動的地位雖然低下,也不會容忍資本恣意妄為。就算“資本家所代表的那個東西裡面沒有心臟跳動”(馬克思語),資本家的資產權也替代不了奴役權,更比不上馬克思主義的專政權。因此,資本家只有通過改進生產工藝和方法來提高生產率,使工人用同樣的勞動強度、勞動時間,或甚至較少的勞動推動更多的生產資料,創造更多的物質財富。這是資本家追求的,也是人類勞動共同追求的。工人作為為他人出力的勞動者,本身也在積極這樣做,不斷的發明創造和工藝改進,歷史上並不只是資本家在做,更多的是勞動者們在做。這不但給資本家,也給勞動者帶來了利益。可這種生產率提高給整個社會帶來的進步和繁榮,卻成了馬克思用剩餘價值率描述的恐怖、黑暗的社會景象。

為了看清個中緣由,我們也用馬克思的這根線段a-------b----c來對此加以說明。我們假設ab段代表生產資料,即馬克思說的不變資本,bc段代表勞動力,即馬克思說的可變資本,ac就代表總資本。在一定資本量ac下,如果b=a,那麼這個資本就全由勞動力構成,這種狀況我們大概只能在奴隸社會的最早時期或者原始社會中才能看到,稍晚時期的奴隸制社會都至少令b≠a,因為銅、鐵的出現使由它們鑄制的工具已廣泛使用。

當然b也不可能(至少在今天還不可能)等於c,因為現在的無人工廠至少還不是絕對的。於是b既不等於a,也不等於c。但b並不是一個自由電子,它是一個被束縛力很強的社會生產力水平約束着的電子。因此,ab:bc的大小並不是在受個人意志任意支配,而是被社會生產力水平所決定。對單個資本來說,則由其本身的生產力水平所決定。

我們看到,ab段代表的生產資料,是由機器、廠房和原材輔料等構成,bc段代表的勞動力,是由支付給工人的工資來表現。如果ab小於bc,那就是大量勞動力使用粗笨的生產工具的勞動狀態下,生產率自然十分低下。如果ab大於bc,那就是少量勞動力使用自動化程度較高的生產工具的勞動狀態。並且b越是接近c,也就是ab越是大於bc,生產工具的效率即自動化程度就越高,生產率也就越高,一定量勞動創造的物質財富就越多。

但bc是資本中使用的勞動量,也就是馬克思說的可變資本,馬克思用字母v來代表它,用它做計算剩餘價值率的分母,而把資本的全部收益改稱為剩餘價值,用字母m來代表它,用它做計算剩餘價值率的分子,用m’代表剩餘價值率,即:m’=m/v。我們看到,當資本中的ab不斷相對bc增大,也就是生產力不斷提高時,分母v在不斷變小,而分子m卻在生產率不斷提高時和利潤量不斷增加時都會不斷膨脹。

於是,生產率越高,社會生產創造的物質財富越豐富,m比V越是壓倒一切地不斷增大,按馬克思的理論就是資本對勞動的剝削越殘酷,工人的境況越悲慘。

為了直觀地看清這一現象,我們再用下面的曲線圖來加以說明。從圖中我們看到,隨着資本中生產資料所佔比例增加,生產率提高,剩餘價值率也提高,而一般利潤率隨着生產率提高卻在持續下降。這是社會生產發展的客觀規律。這個曲線圖本身就是社會生產發展的直白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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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展中的社會生產資本
如果我們要比較同一個資本在不同時期,或者同一時期不同生產力水平的兩個不同構成的資本。那麼,如圖中兩根紅線所示,左邊的一根紅線,是資本構成中生產資料較少,勞動投入較多,生產力較低的資本狀況,右邊的紅線是生產資料所佔比例較大,勞動投入相對較少,生產力較高的資本狀況。從圖中可見,左邊紅線處的資本,其生產率不及右邊資本的1/3(即左側紅線與生產率、利潤量、剩餘價值率曲線交匯點和右側紅線與生產率、利潤量、剩餘價值率曲線交匯點之比),可它的利潤率卻高出右邊的資本近一倍(即左側紅線與利潤率曲線交匯點和右側紅線與利潤率曲線交匯點之比)。同樣,它的剩餘價值率即剝削率也不到右邊這個資本的1/3。按照馬克思的說法,在這種落後的生產狀況下,工人們所受的剝削就輕微得多,他們的境況就相對要美好得多。這種反動理論也會有人相信!它讓中國人吃盡了苦頭。

馬克思為了說明“剩餘價值率是勞動力受資本剝削或工人受資本家剝削程度的准確表現”,舉了這樣一個例子,他說:“假設產品的價值=410鎊(c不變資本)+90鎊(v可變資本)+90鎊(m剩餘價值),預付資本=500鎊,因為剩餘價值=90,預付資本=500,所以……剩餘價值率不是=m/C或m/c+v,而是=m/v,也就是說,不是90/500而是90/90=100%,比表面的剝削程度的5倍還要多。……因此,工人是半天為自己勞動,半天為資本家勞動”(馬克思《資本論》第一卷第三篇第七章)。

我們照馬克思的這個例子,按照他的邏輯推論,如果另一個資本的產品價值=250鎊(c)+250鎊(v)+90鎊(m),預付資本一樣=500鎊。我們完全按照馬克思的計算方法,那麼這個資本的剩餘價值率=m/v=90/250=36%,還不到前面那個資本剝削程度的一半。

如果我們因此得出結論說,這個資本因為剩餘價值率低,它的剝削就少,它就要善良得多。前一個資本因為剩餘價值率高,它的剝削就多,它也就要殘酷得多。那我們就真的要誤進八陣圖了。從我們舉例的後一個資本的構成來看,它的生產資料所佔比例較小,必然代表一個相對陳舊落後的生產設備,其生產條件和生產環境必然較差,它盡管使用了較多的勞動力,但在落後的生產設備和在惡劣的生產環境中,人均創造的價值當然就低。而馬克思例子中的資本,其生產資料所佔比例較大,必然代表一個相對先進優良的生產設備,其生產環境必然也較好,它雖然使用了較少的勞動力,工人的勞動強度也較小,但在相對先進的生產設備和良好的生產條件下,人均創造的價值當然就高。

難道我們能說,在人均創造價值大的資本中,剝削就嚴重,而在人均創造價值低的資本中,剝削就輕微,或甚至規定生產資料所佔比例大,生產力高的資本,必須在剩餘價值率即生產率上與生產資料所佔比例小的落後資本看齊。那這樣一來,人類社會就只好走向倒退。馬克思正是這樣將生產率改稱為剩餘價值率,用咒罵資本剩餘價值率上升來咒罵勞動生產率提高。

只有超級惡魔才能做到在吃人的時候仍然裝扮得像美麗仙女,甚至在它挖開人的胸膛,讓人痛苦不堪時,還要受難者贊頌它美好無比。馬克思主義就是這樣的超級惡魔。

從馬克思的m’=m/v這個公式中,我們看到,v所代表的是總資本中所需的勞動量,或者說是總資本中用貨幣代表的勞動量所佔份額,m並不是通常認識的資本利潤,而是所謂剩餘價值,它遠比利潤要大得多。當—個資本中c的比重加大時,在v不變甚至減小的情況下,m必然會增大,這種情形反映的正是勞動生產率提高,可用馬克思的m’=m/v公式卻反映出工人遭受剝削的程度在加大。因此,照馬克思的這個公式,社會生產力越發展,工人們的處境就越悲慘。這就是馬克思理論對社會生產力的反動性,他的m’=m/v公式正是誘導人們進入死亡陷阱的魔鬼公式。

從以上的解析我們可以清晰地看到,馬克思的剩餘價值理論詛咒的資本剩餘價值率,其實就是勞動生產率。他當然不敢公開咒罵勞動生產率,但他把勞動生產率改稱為“剩餘價值率”後,就使他對生產率發展的咒罵博得了某些人的大聲叫好,因為這些人從中得到了可以公開搶劫資本的理由。馬克思聲稱,資本的剩餘價值率即生產率越高,勞動者的處境就越悲慘。這種公然對抗社會進步,反社會反人類的無恥理論,也能在人類社會招搖一個多世紀!並且至今還在中國橫行。

在馬克思生活的年代,資本早已經在擺脫封建專制後表現出一般利潤率隨生產率提高而下降的規律。眾多思想家為此總結為勞動的自然價格會隨着生產率提高而上漲。這是勞動者收入增加,資本不得不將利益讓給勞動者和消費者,使得資本利潤率下降。這是社會進步的表現。可馬克思卻把利潤率因生產率提高而下降,勞動者收入增加時,他的所謂剩餘價值率也同樣升高,硬說成是資本在生產率提高下的利潤率降低是剩餘價值率即剝削率升高導致的。剝削率升高後利潤率反而下降,這不明擺着是生產率下降了嗎,可馬克思卻說是生產率提高帶來的。這種充滿矛盾,顛倒黑白的無恥理論,對造成中國今天的落後、恐怖狀況就不足為怪了。

在今天的中國,所謂的“改革者”們只是部分放鬆了馬克思主義對國民勞動的束縛,生產率就迅速得到了提高。而經濟在持續一定時間增長後,勞動力價格卻始終不像自然狀態下必然表現的規律那樣相應上漲,有的甚至反而下降。這一事實證明,馬克思在咒罵一個對勞動者不合理的社會制度時,卻把一個更加不合理的社會制度強加給了天下勞動者。他的所謂“共產主義”就像《一千零一夜》中那個老漁夫唱的歌謠那樣:

無所事事的人吃穿不盡,
辛勤勞作的人兩手空空。

(原載《民主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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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6-11-14 18:04:14 | 顯示全部樓層

紫電:馬克思的搶劫理論滅絕人性、喪盡天良

反動無恥的馬克思主義

紫電


四、馬克思的搶劫理論滅絕人性、喪盡天良


搶劫從來都是昧良心的勾當。如果有一種理論不但可以使搶劫正當化,還能讓搶劫者坐上帝王寶座,那就是馬克思主義理論。

他的一部天下人人皆知的《搶劫資本論》,道盡了其中玄機。雖說名為“搶劫資本論”,但它並不僅僅只教唆搶劫資本,還教唆如何搶劫勞動。

搶劫勞動顯然要容易很多。因為勞動者一無所有,苦和淚是他們的全部家當,就不會太在乎又被搶去什麼。馬克思就此把勞動者僅有的一點創造物成果權全部奪走。方法雖然很簡單,但卻很隱晦很巧妙。他先把這些苦命人的勞動抽象化,說他們勞動創造的具體物質財富一文不值,沒有任何價值意義。“有意義的只是商品中包含的勞動的量,不過這種勞動已經化為沒有質的區別的人類勞動。”即“抽象勞動”。他要勞動者們用他抽象確定的勞動量,即“勞動符號”,去領取生活費。

勞動人反正都是兩手空空,有點生活費就會心滿意足,更何況是在無產階級專政的規定下。這樣他就輕而易舉地搶走了屬於勞動者參與勞動創造應有的那份具體物質財富主張權。

搶劫地主、資本家就沒有這樣容易了,因為地主老財們個個頭腦精明,不會這樣輕易被騙。馬克思只得耗費大量篇幅。他先把資本罵了個狗血淋頭,再詳細備至地道出搶劫富人資產的種種奇招妙法。與搶劫勞動不同,馬克思搶劫資本採取的是明火執仗。

為此,馬克思先把勞動與資本對立起來。因為搶劫資本必須藉助勞動的力量。於是,在馬克思筆下,資本不再是創造財富的主體,也不再是財富的產床,而是附在勞動身上的嗜血惡魔。

但是,資本還在商品出現前,就與勞動相依相伴於世。人類從運用工具,有了勞動資本開始,謀生的活動才真正具備政治經濟學定義的“勞動”含義。也就是說,從擁有最簡單的工具開始,就意味人類勞動有資本參與襄助。商品出現後,資本和勞動和其他商品生產參與者一樣,都是以商品形式存在於商品生產活動中。這種參與者之間無形協作的商品生產不是被社會所規定,而是社會被商品生產所規定。它使每一個商品生產參與者都能獲得遠遠超過自給自足生產的物質財富量。馬克思將資本和勞動的商品生產關系編造成剝削關系是何等的邪惡、無恥和反動。

一方面,資本(或工具)作為勞動的前提。沒有資本,就沒有勞動。無論是自有資本,還是借貸資本,還是參與資本擁有者的勞動,勞動者都必須與資本結合才能實現其勞動。

另一方面,在商品社會中,資本作為商品生產參與者,和任何商品生產參與者的目的一樣,都是為了謀求其商品價值(見《商品價值說》)。在《商品價值說》中,我們看到,商品是如何幫助每一個參與者實現自身價值的最大化。勞動者只有將自己的勞動與適合他專長的資本結合,才能實現或獲得自身勞動力的最大價值回報。與自給自足相比,這個價值回報會多出成千上萬倍,這就是勞動者參與商品生產的目的。如果勞動者離開商品市場,縱使他獨守金山,有青山綠水相伴,也會難免與飢寒常相伴。

同樣,工具如果沒有人操縱,就會一文不值。資本也必須在市場中尋找有相應專長的勞動者。資本通過與勞動結合,也會獲得一個巨大的價值回報。這就是資本的商品價值回報。馬克思就把資本的商品價值回報稱為“剩餘價值”,並堅稱剩餘價值與資本毫無關系,而只與現在勞動或活勞動有關系。在馬克思的意識中,商品生產中的資本與勞動,就像荒原中的狼與羊,而不是共生並存的夥伴。

勞動已經以工資的形式獲得了他的商品價值回報,那麼勞動產出的其他部分(即利潤加稅收加必然存在的租、貸費用等等),馬克思為什麼把它們通通稱為剩餘價值,並堅稱它們全部被資本侵佔獨吞了。為了道出他的理由,他把資本掰成了兩半。說它們一半是可變資本,一半是不變資本,不變資本是沒有資本功能的。似乎生產資本只要一投資進入商品市場,就會立即半邊癱。如果真是這樣不幸的話,對誰來說,都會望而卻步。資本又如何會情願經過千難萬險,一進入商品市場就變成半身不遂的殘疾人呢。

對資本家來說,是因為看到資本預期的商品價值回報,才會省吃儉用,積累資本投入市場。如果他看到的只是落個半身不遂的下場,又如何會節儉積累,精心選擇投資,去創造財富呢?

節儉積累是人類的美德,可馬克思卻把歷史上的“征服、奴役、劫掠、殺戮”,全部歸在資本的“原始積累”中。並說:“資本來到世間,從頭到腳,每個毛孔都滴着血和骯臟的東西。”

人類勞動從來都是依賴於資本才得以成就。資本在商品出現前,就存在於自給自足的勞動者手中。難道一有了勞動,人類就骯臟了?

商品出現後,資本往往以獨立商品人的形式與勞動結合在一起,這是商品社會自然形成的協作生產方式。馬克思將人類在商品社會中的種種惡行全部安在資本頭上,其用心又何在?

從進入商品社會,人類的“征服、奴役、劫掠、殺戮”等等罪行就愈演愈烈。如果把這一切歸在商品頭上,還有一些道理。可馬克思不去追究人人都離不開的商品,只在生產資本頭上發難。其用意就在鼓動搶劫資本,消滅組織生產、指揮勞動的資本家。這種無恥的強盜邏輯,對商品社會的破壞是毀滅性的。他對資本“原始積累”的論說,是對人類苦心創造的污衊和侮辱。馬克思主義顛覆商品生產規則,毀滅了人類物質文明的根基。

如果要說資本有罪,就必須在廣義的資本下才能找到罪證。強盜為匪的資本是尖刀和快馬,專制者奴役人民的資本是槍桿子。這些就是資本(尖刀、快馬、槍桿子等等)有罪的證據。但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建立在商品的基礎上,而不是建立在資本的基礎上。“資本”在政治經濟學領域中,只能理解為是財富的產床,而別無其他。馬克思在他的《搶劫資本論》中雖然使用的是政治經濟學詞語,但他根本沒有資格進入政治經濟學的聖潔殿堂,他的邪惡、骯臟理論是對政治經濟學的玷污。他自己也直言不諱地聲稱,他的理論是“政治經濟學批判”,是否定政治經濟學,而不是從事政治經濟學研究。他的出發點自然就與創造財富無關,而只以搶劫別人財富為目的。他的批判方向,是如何把別人創造的財富價值通通否定與據為己有。而政治經濟學的研究方向是如何激勵生產、鼓勵勞動、公正分配,創造更多社會財富。馬克思的強盜經濟學與政治經濟學完全背道而馳。“資本”在這兩個完全相反的理論中,自然就會有完全相反的結論。

人類勞動的兩個基本要素。一個是勞動者,一個是資本或工具。作為勞動者的人,是勞動的第一要素,對勞動的成敗起着決定性的作用。但是,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資本的作用也不可小覷。他們共同創造了全部社會財富。馬克思的《搶劫資本論》就是研究如何否定這兩造在財富創造中形成的物權,然後加以剝奪和佔有。他先從商品的使用價值和交換價值開始,編造出勞動的二重性。說勞動一面是具體勞動,一面是抽象勞動。具體勞動只創造具體的物,只創造使用價值,而使用價值是沒有任何價值意義的,只有抽象勞動才創造和形成價值,商品中包含的抽象勞動量才是決定價值的唯一因素。他將勞動創造的具體物質財富(包括數量、質量和效用等等)通通貶出價值之外,使勞動者不能再憑此獲取報酬,永遠失去因參與勞動應享有的那份創造物主張權,而只能依據他們的勞動付出經過抽象確定的“量”去領取報酬。但“抽象勞動”是一個重重霧霾中的幻像,勞動者根本無從知曉它的容顏。它的大小、長短、形態完全由當權者把捏,勞動者由此被搶劫一空也無法知曉。

馬克思先用抽象勞動理論,將勞動者搶得一絲不掛。然後用剩餘價值理論,將地主、富農和資本家剝了個精光,完後還把他們一個個送上棍棒決和刀槍決的屠殺場上。這種惡魔般的強盜行徑,就是用馬克思主義冠冕堂皇的大部頭理論著述成就的。這個強盜理論至今仍然在人類的高等學府中佔有一席之地,這不能不說是人類文明的恥辱,是理性犯罪的最高、最齷齪境界。

這也證明了人類理性的缺失和墮落。這世界,只要編造的理論圓滑,就能讓強盜也進入榮譽的殿堂。像馬克思這種入魔至深的邪惡之徒,要他編造十種理論來論證搶劫殺人光榮也是輕而易舉的事。他的《資本論》就是名符其實的《搶劫財富論》。

勞動者們也不要以為在這個過程中只是充當處決者的角色,就可以風光一時而自快。隨着政治權利和經濟權利被剝奪,留給勞動者的那個“勞動符號”也只是讓他們能活下去的最底線,是一個所謂的“生存權”,它離做人的基本權利還差得很遠。

在商品社會中,任何人參與商品生產,都有權獲得他投入份額(無論是勞動還是資本)的商品價值回報。這個回報一般是可預期的。如果這個預期的商品價值回報無保障,參與者就會退出商品生產。政治經濟學的研究就包括如何保障商品生產參與者的創造物權不會受到侵犯。可馬克思卻編造一個“剩餘價值理論”,把資本的商品價值回報全部搶走,將資本的形成環境和投資前景徹底破壞。非但如此,他為了搶劫勞動編造的“抽象勞動理論”,還將勞動者創造財富使用價值的主觀能動性完全毀滅。這個邪惡、無恥的強盜理論,導致了人類文明大倒退。

人類歷史上的一切思想理論著述,都是為社會正義和人類文明進步所作,唯獨馬克思,只為教唆搶劫他人財富嘔心瀝血,編造禍害人類的骯臟理論。

原載《民主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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