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羅網論壇

 找回密碼
 注冊
搜索
熱搜: 活動 交友
查看: 1271|回復: 0

致遠社左翼青年季超超自稱遭南京警方暴力執法

[復制鏈接]

3684

主題

1萬

帖子

8萬

積分

論壇元老

熱心會員

Rank: 8Rank: 8

積分
81928
發表於 2018-2-2 04:25:15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左翼青年季超超:紅星照耀荊棘路

我是季超超,南京中醫葯大學大四學生,馬克思主義者,遭南京警方暴力執法。

我與左翼八青年有相同的立場——與勞動人民休戚與共。

我們也有相同的遭遇。

我在此公布我的全部經歷——讓你看到,當代馬克思主義者面臨的艱難險阻。

也讓我們左翼青年昂首挺胸站在人民面前。



我是五千八百萬留守兒童的一員。父親在大年夜仍舊冒着風雪討要工錢,最後的幾里山路,推着沒油的摩托一步一個腳印走回來。

8歲的我在漆黑的家裡,望着窗外溫暖的燈火,靜靜掉着眼淚,等他歸來。

十多年後,畢節的四兄妹喝農葯自殺,有人愕然,小孩子怎麼會有“自殺”這個概念?

我真的理解,那種刺透童真的絕望。

年幼的我,無論當誰的孩子,都不想當工農的孩子。

19歲,寒門子弟改變命運的夢想,步入大學終於夢圓,又終於夢碎。

多少學子一個月的飯錢抵不過室友一雙鞋,而多少實驗室的日夜比不上書香世家的加持。

階級固化的玻璃罩下,我輩身無長物者,只能渾渾噩噩地敷衍年華,或跌跌撞撞的躬逢時代。

在大學里,我穿着不變的格子衫,灰頭土臉,兩點一線。

上課不怎麼抬頭,考試也只是求過罷了。

激情只能消耗在游戲的虛幻中。

凌晨時分:總是一個聲音響起,我這樣的出身,談什麼未來,談什麼詩和遠方。

有天在地上看到一張簡潔的傳單:“致遠社,立足底層,關注工農,《讀書改變誰的命運》”

那我看看讀書能改變誰的命運吧。

主講人說,讀書是可以改變命運的,關鍵問題是,讀什麼書改變誰的命運。是以學位證改變自己的命運,還是用歷史的科學改變大多數人的命運?

主講人明顯同樣清貧,卻堅定從容。

自此,我便成為讀書會的一員。我在《共產黨宣言》中看到了父母這樣勞動者的宿命和打破宿命的抗爭;在《鋼鐵是怎樣煉成的》中看到了青年的艱難成長和最終成為人民的英雄。

以前,我覺得紅色歌曲好傻,可是在我們一群青年在紫金山上高歌“起來,飢寒交迫的奴隸”之時,我突然感到血液漸漸解凍。

我時常在想如何報答父親的半生辛勞,有次為公交司機、校工進行義診和推拿按摩,大叔們說,有你這樣的兒子,你爸命真好。

左翼青年鄭永明說,宣傳馬克思主義,服務勞動人民,生活便不再因貧困而單調,對我而言,不僅如此。

在致遠社的日子,不僅是我在服務勞動人民,對勞動人民的熱愛也將我從迷茫和絕望中拯救出來。

我的靈魂終於蛻變為意氣風發的理想主義者,不再是那個黑暗中的留守兒童。

二、

來自底層,為了底層。我們遇到過許多困難。

直到2017年8月25日,才直面最嚴厲又最荒誕的打擊。

當晚,致遠社正在進行社團例會。

突然,傳來一聲大喊:

“警察,都別跑!”

“你們涉嫌非法傳銷,都帶走!”

警匪片一樣,10個警察包抄過來,一輛大大的警車,裝着呆若木雞的我們,直奔仙林派出所。

我覺得這不過是個可笑的誤會。

然而,等待我的是數不清的耳光和徹夜的審問。

位於南中醫花海旁的亭子。

一個胖胖的警察走到我面前,扯出一個意味不明的微笑:“你知道嗎?我連毒販都抓過。”

——“手段高超”我聽懂了弦外之音。

他不緊不慢將空調調到15度。初秋時節,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突然,他把我重重地按到椅子上,惡狠狠地拍了拍我的臉。

“說!你們剛才在干什麼?”“社團例會,討論下周要進行的義診……”

“啪啪”兩巴掌落在我的臉上,我頓時眼冒金星。

“你再說一遍!”我完全不知道如何回答。

“不說是吧,啊!”又甩了我兩巴掌。

我的審問就這樣以巴掌開始。

一晚上的審問,只有幾個問題:

你們學習馬克思主義有什麼樣的險惡目的?

你們志願活動背後有什麼樣的境外勢力?

說出更多人更多事,“還是好同學”。

否則,“讓你退學就是一句話的事兒”

經過無數次反復,我終於爆發了,“那你說那我幹了什麼?!是誰給你們的權利,隨便抓人打人?!”

他惱羞成怒,又甩了我兩巴掌。在我耳邊大聲吼道:“敢頂嘴是吧?我打了你,呵,你還不還手,你是不是個男人,啊?垃圾!垃圾!垃圾!”

我默念,不能動手,不能動手,不能中圈套。

他見我沒動手,有些氣急敗壞:“在我面前,你就是條狗。不不不,狗被打了,還會咬人。你,連條狗都不如。”

……剩下的時間,都是他的謾罵和我的沉默。

最後胖警官累了,保衛處老師便把我們接走。

他們的負責人挑釁似的給了我一張名片。

我們十多個人都在派出所經歷了這個不眠之夜,後來也被持續“關懷”。

社團活動幾乎停擺,有些同學離開了。

或因為懼怕,或因為困惑。

或許由於我們還是在校生,需要照顧到學校的聲譽,才沒有被刑事拘留。

但是,我願意在在畢業後繼續盡左翼青年的責任,哪怕等待我的,是八青年一樣的挫折。

三、

在這片土地上,有許許多多懷抱理想的左翼青年,他們或者叫“八青年”、或者叫“致遠社”,他們翻開馬克思和毛澤東的書,討論社會問題,工農權益,他們與後勤工友唱歌跳舞,給公交司機推拿按摩。他們或因為“涉嫌傳銷”或因為“聚眾擾亂”被抓進派出所或看守所,他們面對“別有用心”“密謀組織”“境外勢力”的指責。

左翼青年們,既然我們立志獻身無聲的階級,我們必須學會不平則鳴。

不論是為勞動人民,還是為一切青年理想主義者。

如果我們一直沉默不語,廣大公眾永遠不會知道我們的存在,廣大青年永遠不會受到我們的感召,黑暗會一直得意地笑到最後;

如果我們一直後退,那“任何理想青年都可以被抓捕,任何讀書會都可以被定罪,任何志願活動都可以被控制,理想精神不可觸碰,言論自由極端廉價,馬克思毛澤東都是笑話!”

如果沒有聯名信,自白書和宣言,八青年或許還在六個月監視居住;

如果我一直沉默不語,左翼社團“致遠社”就這樣被無聲摧毀,那些讀書會、那些義診、那些紫金山上的歌聲就好像從來沒存在過。

我們應該讓所有人看到,我們的奮斗,我們的艱難,我們的不屈服!

讓所有人看到:在社會底層,在法外之地,在紅星照耀的荊棘路上,

我輩左翼青年的熱血,在頑強地、執着地、不懼風霜地燃燒着!

——————————————————————————

我是左翼青年季超超,來自致遠社,支持八青年。

我願捍衛馬克思主義毛澤東思想,捍衛工農群眾的權利!

八青年無罪,致遠社無罪!
您需要登錄後才可以回帖 登錄 | 注冊

本版積分規則

手機版|阿波羅網

GMT+8, 2018-10-22 11:00

快速回復 返回頂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