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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驚世人的迫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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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8-3-5 11:12:23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震驚世人的迫害
                                       2018年初      受迫害人即作者:陳經偉
這是一場迫害。
沒有頭,沒有尾。
這就是真相,不可扭曲。
    2014年,我14歲。那時我第一次在QQ社交應用上寫下了敏感話題。這個年紀,不懂得敏感話題的深意,土生土長在遍布洗腦的國內,除了歷史書上渲染共產黨員被迫害的事跡外也不知道共產黨本身是怎麼實施迫害的。事到如今,唯有親歷之後才能真正了解到整個國家皇帝與他的強權者所製造的黑色陰影,以及弱勢者無聲的吶喊與無法感知的無奈……
我那時很小,僅僅14歲。住在四川達州南外鎮。有一個兩歲的妹妹,父母都在外打工,只能由爺爺奶奶撫養我。
我所在初中學校的全名叫做達縣職業高級中學特色初中部,現在是否還是這個名字我並不知道,但以前絕對是這個名字。網絡上絕對能搜到,我陳經偉也絕對是這個學校曾經的一名優秀學生。包括畢業證,校出入證都是鐵的證據。這足以證明這場迫害貨真價實,絕非編造的空中樓閣。
我初中成績相當不錯,曾獲得年級第五名。盡管在發表敏感話題後,成績開始下滑,但依然是十幾二十名左右。我所發表的敏感話題,如所有發表敏感話題的人一樣在發表後已經被我刪了,雖然可以作為證據,但是誰也沒有想到會變成現在這樣。
那些話直到現在我依然記憶猶新。我當時說了很多“你得到民心了嗎,你搞監視……”等這類直接踢到黑暗心臟的關鍵語句。
現在回想,說這樣的話不被處理掉是不可能的……這其中的主要問題又不在於說這些敏感話題,而是在於反抗。而反抗又是因為發現了監視。我不滿監視與瘋狂滲透,從此開始頑抗……
我觀察敏銳,生來就敏感。最初就發現了監視情況。
如果我不發現被監視,可能就是"單純地"被官方監視着,其他什麼也不發生。而官方也不會對我窮追猛打,因為誰也不知道,誰也不能散播消息。
如果我知道,那麼事情的本質就將改變,我會成為一個定時炸彈……
我知道了話,散播給家人,周圍人,學校里,會給官方造成不可預見的威脅。像這種在中國法律法規里本身就違法而且是官方發動的監視,絕對不能泄露出去。如果暴露,有兩種方法制止。
一則威脅恐嚇你,適用於已經步入社會,在社會中有兄弟,朋友,人手,政府不好控制他周圍的人。二則控制住你周圍的人,適用於還未在社會中紮根的人。我那時只是一介學生,沒有社會上的各種聯系,只有在狹小的學校里的朋友。這種情況,先下手為強。等步入社會有力量之後,那就為時已晚。
發現,往往始於偶然。
記得那時我們在班上上課,老師命令我們做一道題。我以年級第五的成績,在其他人還低着頭時,已經做完。那時我輕輕一抬頭,正發現老師瞥眼看着我……一發現後,他就開始正視我這邊,那盲目的眼神頓顯尷尬,一直目不轉睛地盯着我這邊。因為我發現他了,他有點措不及防,就假裝發呆……
這位老師叫李中炳,是我們九班的班主任,數學教師。當時快滿五十。他父親在我們就讀這幾年裡也死了,不快不遲剛好碰上我們攤上這些事,也算是昧了良心的人的一種因果報應吧……
對於這種瞥眼行為,起初真讓我陷入了毫無頭緒的困惑。畢竟他與我之前互不相識,生活除了師生關系也沒有其他任何交點,更不是親戚。唯一的困惑卻讓我絞盡腦汁。
從那時起,我開始細致入微的觀察。從課堂到生活,從談吐到行為舉止。
初一時,在他的課堂上,我觀察地尤其仔細。他經常抽我起來回答問題,答錯就要挨篇子(四川方言,挨打)。答對了,他就要繼續問下去……李老師批改作業後還喜歡在課堂上發作業本,他命令我們一邊寫作業,一邊叫人上講台領作業本,其目的是懲罰完成得不好的。尤其是輪到我的時候,他凝重又庄嚴的眼神直溜溜地死盯着我,感覺我做了什麼壞事一樣,那張凶神惡煞的面目命令我伸出手……這個班主任打人從不心軟。他曾向我們炫耀他原來年輕時一個人對打十個人,難怪動手這么兇狠……
我能清晰地感覺出他對我故意的刁難。
起初,我只是認為這可能是老師本來的責任。不過,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時間訴說了一切……
他不是偶然地斜眼看人,是長期性無休止的。感覺就像是在監視,而這個國家,這種程度的監視遍布全國大地。盡管這時還算不上監視,但那時我也才14來歲,對這種精神壓迫的抗力,不言而喻是很脆弱的。
隨着時間的推移,精神壓力增大。實在沒辦法後,就向家人訴說。我稀奇古怪地告訴家長我們班上那個班主任總是"瞄"我,他們起初是哭笑不得,不怎麼相信,我也有點說!不出口……於再三要求之下,我們找到班主任,讓家長跟他進行“心靈溝通”……然後他把我從教室里叫出來,我靠在牆上,他則雙手搭在牆上把我圍住。
此時,我們開始了一場"經典式"的師生交談。
“你是不是跟家長說我總是盯着你啊?你為什麼那麼說啊?老師上課盯着你還有錯嗎?嗯?…你說看看勒…”班主任在我面前說道。我“被動”地回答“有點”,如此而已……
在這段老師佔著絕對話語主導地位的對話中,我不斷地回答“嗯”“是”“不是”之類的話。
但他講話頗為親切,給家長一種可以信任的感覺。但我認為感覺是可好可壞的,幻覺也是一種感覺……大家都懂,很多時候,表面看起來光鮮的,實則心狠手辣……
我眼裡,這個看似尤其關心學生的老師,其實你永遠看不穿他那深深的眼神里所投射出來的是什麼東西……這場談話後,他在課堂上依然是不時盯我一眼,而我依然是明顯感覺他有意圖像監視一樣地盯着我……甚至有時候我都懷疑自己的陰差陽錯搞了鬼……
與這樣的班主任相處了一整年。
更累了一年,整天神經緊張。
人心隔肚皮,某一天的發現或許可以成為發現他人的轉機。而要真正看透人心,唯有與人長期相處,親身體會,方可體會到人性的丑惡與貪婪之處……
度過艱難的一年,這件事卻在初二出現了轉機…………(試問鄙文可否榮登大雅之堂?所能,可否一稿多投?文章事實請不要刪改,由於復制原因,文章段落開頭未空格,請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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