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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黨魁念政變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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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8-5-22 07:08:46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1966年林彪“五一八”講話大談怎樣防止政變

(一九六六年五月十八日)林彪講話

本來是常委其他同志先講好。常委同志們讓我先講,現在我講一點。我沒有寫出稿子來,憑口來講,有些材料念一念。

這次是政治局擴大會。上次毛主席召集的常委擴大會,集中解決彭真的問題,揭了蓋子。這一次繼續解決這個問題。羅瑞卿的問題,原來已經解決了。陸定一 、楊尚昆的問題,是查地下活動揭出來的,醞釀了很久,現在一起來解決。四個人的問題,是有聯系的,有共同點。主要是彭真,其次是羅瑞卿、陸定一 、楊尚昆。他們幾個人問題的揭發、解決,是全黨的大事,是保證革命繼續發展的大事,是鞏固無產階級專政的大事,是防止資本主義復辟的大事,是防止修正主義篡奪領導的大事,是防止反革命政變、防止顛覆的大事。這是使中國前進的重大措施,是毛主席英明果斷的決策。

這里最大的問題,是防止反革命政變,防止顛覆,防止“苦迭打”。

革命的根本問題是政權問題。有了政權,無產階級,勞動人民,就有了一切。沒有政權,就喪失一切。生產關系固然是基礎,但是靠奪取政權來改變,靠奪取政治來鞏固,靠奪取政權來發展。否則,是經濟主義,是叫化子主義,是乞求恩賜。無產階級拿到了政權,百萬富翁,千萬富翁,億萬富翁,一下子就可以打倒,無產階級就有了一切。所以,無論怎樣千頭萬緒的事,不要忘記方向,失掉中心,永遠不要忘記了政權。要念念不忘政權。忘記了政權,就是忘記了政治,忘記了馬克思主義的根本觀點,變成了經濟主義、無政府主義、空想主義。那就是糊塗人,腦袋掉了,還不知道怎麼掉的。

上層建築的各個領域,意識形態、宗教、藝術、法律、政權,最中心的是政權。政權是甚麼?孫中山說是管理“眾人之事”。但他不理解,政權是一個階級壓迫另一個階級的工具。

反革命是這樣,革命也是這樣。我想用自己的習慣語言,政權就是鎮壓之權。當然,政權的職能不僅是鎮壓。無產階級的政權,還要改造農民,改造小私有者,搞經濟建設,抵禦外部侵略,職能是多方面的,但主要的是鎮壓。社會上的反動派,混進黨內的剝削階級代表人物,都要鎮壓。有的殺頭,有的關起來,有的管制勞動,有的開除黨籍,有的撤職。不然,我們就不懂得馬克思主義關於政權的根本觀點,我們就要喪失政權,就是糊塗人。

毛主席近幾年來,特別是去年,提出防止出修正主義的問題,黨內黨外、各個戰線、各個地區、上層下層都可能出。

我所了解,主要是指領導機關。毛主席最近幾個月,特別注意防止反革命政變,採取了很多錯施。羅瑞卿問題發生後,談過這個問題。這次彭真問題發生後,毛主席又找人談這個問題。調兵遣將,防止反革命政變,防止他們佔領我們的要害部位、電台、廣播電台。軍隊和公安系統都做了布置。毛主席這幾個月就是做這個文章 。這是沒有完全寫出來的文章 ,沒有印成文章的毛主席著作。我們就要學這個沒有印出來的毛主席著作。毛主席為了這件事,多少天沒有睡好覺。這是很深刻很嚴重的問題。

政變,現在成為一種風氣。世界政變成風。改變政權,大概是這樣,一種是人民革命,從底下鬧起來,造反,如陳勝吳廣、太平天國、我們共產黨,都是這樣。一種是反革命政變。反革命政變,大多數是宮廷政變,內部搞起來的,有的是上下相結合,有的和外國敵人顛覆活動或者武裝進犯相結合,有的和天災相結合,大轟大鬧大亂。歷史上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

世界上政變的事,遠的不說,1960年以來,據不完全的統計,僅在亞非拉地區的一些資本主義國家中,先後發生61次政變,搞成了的56次。把首腦人物殺掉的8次,留當傀儡的7次,廢黜的11次。這個統計是在加納、印尼、敘利亞政變之前。6年中間,每年平均11次。

馬克思主義者唯物主義者,在任何時候都是重視現實的。

我們不能聽而不聞,視而不見,無動於衷。別的事情搞得熱熱鬧鬧,忘了這件事,看不見本質問題,就是糊塗蟲。不警惕,要出大亂子。

我們過去幾十年來,解放以前,想的做的就是奪取政權。

革命勝利以後,我們已經奪取了政權,許多同志就不大注意政權本身的問題,只是搞建設,搞教育,對付蔣介石,對付美國,沒有想到奪取了政權還可能喪失政權,無產階級專政還可以變成資產階級專政。在這個消極方面,我們,至少是我,沒有去多想這個問題,更多想到的是打仗、發生戰爭的問題。從大量的事實看,是要防止內部顛覆,防止發生反革命政變。道理很簡單,很多事情要靠大量事實才能加深印象,才能認識。人的認識規律就是從感性到理性。

從我國歷史上來看,歷代開國後,10年、20年、30年、50年,很短時間就發生政變,丟掉政權的例子很多。

周朝建立以後,不久就發生了叛亂,到春秋戰國就大亂了。“春秋無義戰”,各國互相顛覆,內部互相殘殺。楚成王的兒子商臣,以衛兵包圍王宮,逼成王自殺。成王好吃熊掌,要求讓他吃了熊掌再死,企圖拖延時間,以待外援。商臣不許,說“熊掌難熟”,成王被迫立即自殺。吳國公子光派專諸刺殺了王僚,奪取了政權。晉獻公、齊桓公、齊懿公當政前後,多次發生政變殺人。春秋戰國這類事太多了,我就不說了。除了相砍相殺奪取政權外,還有用其它陰謀詭計掌握實權的。例如,呂不韋送懷孕的趙姬給秦莊襄王,生了秦始皇,是呂不韋的兒子,秦始皇統治的初期,實際上政權落到呂不韋的手裡。

秦朝三代共統治了15年。秦始皇只有12年就死了,以後趙高捧出秦二世當皇帝,秦二世把他的兄弟姐妹殺了26人。

漢高祖在位12年,後來呂後專政,奪取了劉家的政權。

周勃、陳平勾結起來,又把呂家搞掉了。

晉朝司馬炎統治了25年,以後爆發了八王之亂,出現了相互殘殺的局面。

南北朝的時候,為爭奪政權,互相殘殺的事就更多了。

隋文帝在位24年,就被隋煬帝殺了,兒子殺老子。有一 出戲叫《御河橋》,就是楊廣殺父,還殺了他的哥哥楊勇。

唐朝李世民兄弟相殺,爭奪皇位。李世民殺了他的哥哥建成、弟弟元吉,即玄武門之變。

宋朝趙匡胤,在位17年,被他的弟弟趙光義殺了。“燭影斧聲,千古之謎”。有一出京戲叫《賀後罵殿》,講了這件事。

元朝忽必烈,統治中國16年,他的兒子鐵木耳在位13年,皇族爭位。大亂,兩宮相爭,一個是皇孫,一個是皇後,也是奪權殺人。

明朝朱元璋在位31年,他的四子燕王棣,帶兵打朱元璋的孫子建文帝,相殺3年,南京的王宮被燒,建文帝是燒死了還是跑了,弄不清楚,後來還派人到外國去找。

清朝統治中國不久,到康熙晚年,他的兒子們為了爭奪政權,互相殘殺。傳說康熙病時遺詔“傳位十四子”。雍正改為“傳位於四子”據說康熙是喝了雍正送去的“人參湯”死掉的。雍正奪取了政權後,還把他的好多弟兄都殺死了。

辛亥革命,孫中山當了大總統,三個月就被袁世凱奪去了政權。四年後,袁世凱做了皇帝,又被人推翻。此後,軍閥混戰十幾年,兩次直奉戰爭,一次直皖戰爭。蔣介石,正是靠篡奪軍權、黨權、政權,發動反革命政變上台的,對革命人民進行了大屠殺。

這些歷史上的反動政變,應該引起我們驚心動魄,高度警惕。

我們取得政權已經16年了,我們無產階級的政權會不會被顛覆,被篡奪?不注意,就會喪失。蘇聯被赫魯曉夫顛覆了。南斯拉夫早就變了。匈牙利出了個納吉,搞了十多天大災難,也是顛覆。這樣的事情多得很。現在毛主席注意這個問題,把我們一向不注意的問題提出來了,多次找負責同志談防止反革命政變問題。難道沒有事情,無緣無故這樣搞?不是,有很多跡象,“山雨欲來風滿樓”。《古文觀止》里的《辯奸論》有這樣的話:“見微而知著”。“月暈而風,礎潤而雨”。壞事事先是有徵兆的。任何本質的東西,都由現象表現出來。

2015年01月19日(摘自《林彪的這一生》 少華 游胡著 湖北人民出版社)

1966年春,毛澤東對黨內和國內形勢作出了違反實際的判斷,認為在黨內、軍內、政府和群眾團體、文化戰線上存在一小撮資產階級的代表人物,“赫魯曉夫就在我們身邊”,中國黨有變修的危險,因而決定發動一場文化上的大革命。

1966年5月4日至26日,中共中央在北京召開政治局擴大會議,正式決定全面發動“文化大革命”。引人注目的是,“文革”的發起者毛澤東並未出席會議,他遠在杭州,會議由運動的抵制者劉少奇主持。很明顯,毛澤東把這次會議看作是對他權力、思想和威望的“考驗”,他在很大程度上把出席會議的林彪當作自己的“替身”。

5月18日,林彪做了一次內容極為廣泛的講話,這也是他一生中最長、最重要的一次講話,即五一八講話。林彪用他獨特的語言和風格,全面、系統地闡述了“政變”理論,令在座的常委大吃一驚,坐立不安:

革命的根本問題是政權問題,有了政權,無產階級、勞動人民都有了一切;沒有政權就喪失一切……我想用自己的習慣語言,政權就是鎮壓之權。……社會上的反動派,混進黨內的剝削階級代表人物都要鎮壓,有的殺頭,有的關起來,有的管制勞動,有的開除黨籍,有的撤職。不然,我們就不懂得馬克思主義關於政 權的根本觀點,我們就要喪失政權,就是糊塗人。

……毛主席最近幾個月特別注意防止反革命政變,採取了很多措施,羅瑞卿的問題發生後,談過這個問題,這次彭真的問題發生後,毛主席又找人談這個問題。調兵遣將,防止反革命政變,防止他們佔領我們的要害部門、單位,廣播電台、軍隊和公安系統都作了布置。毛主席這幾個月就是作這個文章,這是沒有完全寫出來的文章,沒有印成文章的毛主席著作,我們就是要學這個沒有印出來的毛主席著作。

政變,現在成為了一種風氣,世界政變成風。改變政權,大概是這樣的:一種是人民革命,從底下鬧起來,造反。如陳勝、吳廣、太平天國,我們共產黨都是這樣。一種是反革命政變。反革命政變,大多數是宮廷政變,內部搞起來的,有的是上下結合,有的和外國顛覆活動或者武裝進攻相結合,有的和天災相結合, 大轟大亂大鬧。歷史上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世界上政變的事,遠的不說,1960年以來據不完全的統計,僅在亞非拉地區的一些資本主義國家中,先後發生了 六十一次政變,搞成了五十六次。把首腦人物殺掉的八次,留當傀儡的七次,廢黜的十一次。……六年中間,每年平均十一次。

從我國歷史上來看,歷代開國後,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五十年,很短時間就發生政變,丟掉政權的例子很多。
…………
辛亥革命孫中山當了大總統,三個月就被袁世凱奪取了政權。四年後,袁世凱作了皇帝,又被人推翻,從此軍閥混戰了十幾年,兩次直奉戰爭,一次直皖戰爭……這些歷史上的反動政變,應該引起我們驚心動魄,高度警惕。

我們奪取了政權十六年,我們無產階級的政權會不會被顛覆,被篡奪?不注意就會喪失。蘇聯便被赫魯曉夫顛覆了!……有很多跡象,有很多材料,我在這里不去詳細說了,你們經過反羅瑞卿、反彭真、反陸定一和他的老婆,反楊尚昆可以嗅到一點味道,火葯的味道,資產階級的代表人物混到我們黨內來,混到黨的 領導機關,成為當權派,掌握了國家機器,掌握了政權,掌握了軍權,掌握了思想戰線的司令部,他們聯合起來,搞顛覆,鬧大亂子。

林彪的長篇講話整整持續了一天,這大大有異於他一貫簡練、乾脆的作風。出席會議的政治局委員對林彪咄咄逼人,上綱上線,動輒以“撤職”、“開除黨籍”、“關入監獄”、“殺頭”相威脅的口氣和做法感到不安。

在五一八講話中,林彪不僅顯露出沉默寧靜的外表下隱藏着的猙獰兇狠,還表現出極其旺盛的理論“創造力”。“政變”論、“兩桿子(槍桿子、筆桿 子)”論、“天才”論、“頂峰”論,都是他獨出心裁的發明創造。五年後,當毛澤東批評林彪“不讀書,不看報,是個不學無術的大騙子”時,忠厚耿直的朱德嘀 咕道:“誰說他不讀書不看報,他讀的書比大家都多,只是專在字縫里找文章,把經念歪了。”

林彪的講話遭到絕大多數與會者的抵制和反對。向不向全黨傳達林彪五一八講話?政治局意見尖銳對立。在拖了五十多天後,在京常委把決定權交給毛澤東。

毛澤東也在猶豫,他矛盾交織的思緒在給江青的一封信中裸露得淋漓盡致:

……二十八日來到白雲黃鶴的地方,已有十天了。每天看材料,都是很有興味的。天下大亂,達到天下大治。過七八年又來一次。牛鬼蛇神自己跳出來。 他們為自己的階級本性所決定,非跳出來不可。我的朋友的講話,中央催着要發,我准備同意發下去,他是專講政變問題的。這個問題,像他這樣講法過去還沒有過。他的一些提法,我總感覺不安。我歷來不相信,我那幾本小書,有那樣大的神通。現在經他一吹,全黨全國都吹起來了,真是王婆賣瓜,自賣自誇。我是被他們逼上樑山的,看來不同意他們不行了。在重大問題上,違心地同意別人,在我一生還是第一次。叫做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吧。晉朝人阮籍反對劉邦,他從洛陽走到成皋,嘆道:世無英雄,遂使豎子成名。魯迅也曾對於他的雜文說過同樣的話。我跟魯迅的心是相通的。我喜歡他那樣坦率。他說,解剖自己,往往嚴於解剖別人。在跌了幾跤之後,我亦往往如此。可是同志們往往不信。我是自信而又有不自信。我少年時曾經說過:自信人生二百年,會當水擊三千里。可見神氣十足了。但又不很自信,總覺得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我就變成這樣的大王了。但也不是折中主義,在我身上有些虎氣,是為主,也有些猴氣,是為次。我曾舉了後漢人李固寫給黃瓊信中的幾句話:者易折,皎皎者易污。陽春白雪,和者蓋寡。盛名之下,其實難副。這後兩句,正是指我。……人貴有自知之明。今年四月杭州會議,我表示了對於朋友們那樣提法的不同意見。可是有什麼用呢?他到北京五月會議上還是那樣講,報刊上更加講得很兇,簡直吹得神乎其神。這樣,我就只好上樑山了。我猜他 們的本意,為了打鬼,藉助鍾馗。我就在20世紀60年代當了共產黨的鍾馗了。事物總是要走向反面的,吹得越高,跌得越重,我是准備跌得粉碎的。那也沒有什麼要緊,物質不滅,不過粉碎罷了。……

毛澤東下定決心,要當20世紀60年代“共產黨的鍾馗”,通過“文化大革命”火燒牛鬼蛇神,達到天下大亂求得天下大治的目的。他把這次運動看作是一場全國性的演習,和以往每當戰事緊張的時候總是把林彪派往一線坐鎮一樣,這次毛澤東也把前線指揮的關鍵任務交給了林彪。

8月12日,中共八屆十一中全會改組中央領導機構,選舉毛澤東、林彪、周恩來、陶鑄、陳伯達、鄧小平、康生、劉少奇、朱德、李富春、陳雲為中央 政治局常務委員會委員。林彪名列第二位,成為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的鐵腕人物。全會通過的公報用熱情洋溢的語言贊頌道:“林彪同志號召人民解放軍在全軍展 開學習毛澤東同志著作的群眾運動,為全黨全國樹立了光輝的榜樣。”

13日,中央召開工作會議,林彪宣布了他的“三罷”政策,威風凜凜地走到了中國政治生活的前台中央。他說:

我們根據主席講的無產階級革命事業接班人的五條原則,提出了三條辦法,主席同意了。

第一條,高舉不高舉毛澤東思想紅旗。反對毛澤東思想的,罷官。

第二條,搞不搞政治思想工作。同政治思想工作搗亂,同文化大革命搗亂的,罷官。

第三條,有沒有革命干勁。完全沒有干勁的,罷官。

這次就是要罷一批人的官,升一批人的官,保一批人的官。組織上要有個全面調整。



 樓主| 發表於 2018-5-22 07:08:57 | 顯示全部樓層
劉少奇也念過“政變經”

歐陽龍門

林彪於1967年5月18日在中共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上的講話專門講到了“防止反革命政變”的問題,而且列舉了不少的政變的實際例子。許多有關文革歷史的書籍,都引用了林彪的這個講話(見〔1〕,〔2〕,〔3〕,〔4〕)。有的還稱這篇講話為“政變經”(〔3〕第95頁、〔4〕第77頁)。

余汝信在《周恩來的“政變經”》(〔5〕)一文中指出:林彪的講話實際上是講“防止反革命政變”。如果要說是“政變經”的話,那麼周恩來也有“政變經”,因為周恩來於三天以後的5月21日,在同一個會議上也講了“防止反革命政變”的問題”。余汝信的文章附錄了周恩來講話。

余汝信的文章同時還提到了劉少奇於1967年6月27日在中共中央召集的民主人士座談會上的講話,說該講話對彭、羅、陸、楊的問題作了詳盡的說明。

王年一在《大動亂的年代》一書中也提到了“劉少奇6月27日在中共中央開的民主人士座談會上”的講話,說該講話談到了“破四舊”的問題(〔2〕第68頁)。

本文要指出的是:劉少奇的這個講話也談到了“防止反革命政變”的問題。本文將這個講話附錄於後。

首先要注意到的是劉少奇講話的日期:1966年6月27日。是在劉少奇為首的中央“一線”決定派出工作組之後二十多天,是在毛澤東從南方返回北京、否定工作組、並且和劉少奇全面“攤派”之前二十多天。在劉少奇這個講話的前後,工作組已經進駐北京的大、中學校,“使已經出現的混亂局面略有克服”(〔3〕第103頁),也是後來毛澤東指責的:把“北京的‘文化大革命’搞得‘冷冷清清’”(〔3〕第104頁)。所以,可以說劉少奇在這段時間掌握着運動的主動權,比較自信。

在這種情況下,劉少奇的講話主要有以下幾個內容:

第一是說明彭、羅、陸、楊的問題。相對於林彪的“五一八講話”和周恩來的“五二一講話”,劉少奇的講話講得更為具體,而且專門說到彭真“他在相當長的時間里,就反對周總理,也反對陳毅、小平同志,也反對我。在我面前搞兩面派,當面一套,背後一套。”

然後就講到了“政變”,列舉的政變的數字,和林彪“五一八講話”是一致的,“亞非拉地區自六零年以來發生六十多次政變,其中有五十多次搞成功了”。劉少奇講話的獨特之處在於他認為“彭、羅、陸、楊事件是有發生政變的可能的”,“這次彭、羅、陸、楊還來不及搞政變,就被揭露了”。周恩來的講話並沒有明白地說彭、羅、陸、楊要搞政變。而林彪則說“毛主席最近幾個月,特別注意防止反革命政變,採取了很多措施。羅瑞卿問題發生後,談過這個問題。這次彭真問題發生後,毛主席又找人談這個問題。調兵遣將,防止反革命政變,”看來林彪認為解決了彭、羅、陸、楊的問題並沒有解決政變的問題。搞政變的人還另有所指。

劉少奇講話中最為耐人尋味的是“有這么一個問題,彭、羅、陸、楊搞政變,如果成功了,要各民主黨派出來擁護,你們怎麼辦?他們佔了優勢,你們怎麼辦?”劉少奇告誡黨外人士:“他們搞的政變,合你們的心意,與你們是一個味道,他們要你們擁護是可能的。我勸各位提高警惕,不要上當。”

最後,劉少奇和林彪、周恩來一樣,把對毛澤東的頌揚推倒了更高的程度,認為“毛澤東思想確確實實是當代馬列主義的頂峰,是國內、國際階級斗爭最新的總結。毛主席天才地、創造性地、全面的發展了馬列主義”。三個人的講話都提到了毛澤東的“百年之後”,劉少奇的原話是“我們現在擁護毛主席,毛主席百年之後也擁護毛主席。”

最後,本文要提出的問題的是:在林彪、周恩來、劉少奇這三個人的心目中,想搞政變、有條件搞政變的人士是誰?尤其是在劉少奇的心目中是誰?劉少奇在講話中正面地提到了林彪和周恩來,周恩來在講話中正面地提到了林彪和劉少奇,而林彪在講話中正面地提到的只有周恩來,沒有劉少奇。

〔1〕嚴家其、高皋:《文化大革命十年史》天津人民出版社 1986 〔2〕王年一:《大動亂的年代》河南人民出版社 1988 〔3〕席宣、金春明:《“文化大革命”簡史》 中共黨史出版社 1996 〔4〕紀希晨:《史無前例的年代》江蘇人民出版社 2000 〔5〕余汝信:周恩來的“政變經” 載《華夏文摘增刊》zk0411c

附錄:劉少奇在中共中央召集的民主人士座談會上的講話

一九六六年六月二十七日下午四時,人大會堂安徽廳

鄧小平(主持人):

中共中央今天約請在座各位同志、各位朋友,談談大家關心的問題,談談我們黨內發覺彭真、羅瑞卿、陸定一、楊尚昆幾個同志的問題。大家已經看了黨內的五個文件,大家都關心文化大革命的問題,現在就請劉主席同大家談這個問題。

劉少奇講話:

最近,在我們黨內斗爭中,揭露了幾個負責人的問題,從性質上講,是反黨、反社會主義、反毛澤東思想的,是嚴重的事件。這個事件,不僅影響到我們黨內,而且影響到黨外,影響到我們的國家、我國的人民,可以說就是我們黨和國家的重大事件。這就是彭真、羅瑞卿、陸定一、楊尚昆事件,進行地下活動、陰謀活動、反黨活動的事件。因此,應當讓我們各位黨外民主人士,各民主黨派,無黨派的負責人,知道一下黨內的這個情況。前幾天,徐冰同志已經同各位談了,並將黨內的五個文件送各位看了,各位也舉行了座談。今天我就文件中的某些重要方面的情況談一下。

不論彭真、羅瑞卿、陸定一、楊尚昆,這四個人都是掌握我們黨和國家要害部門的負責人,要害都掌握在他們手裡。他們在黨內,在人民中間,都有一定的影響。

彭真是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書記處書記,鄧小平同志不在的時候,實際上他又是副總書記,他還是北京市的市長、市委第一書記,人大、政協他也都有負責的位子,並且也參加了不少國際活動,經常參加黨和國家的核心領導,他雖然不是中央政治局常委,卻經常參加常委會議。公安、政法,書記處分工由他管,人大常委、公安、政法方面(徐冰:還有統戰部)的事務,都歸他分管或是插手管的。彭真有些工作能力,但有許多缺點,過去也犯過不少大的錯誤,他有濃厚的宗派情緒,長期地進行了宗派活動;他沒有自我批評的精神,有架子;他對馬克思列寧主義、毛澤東思想是不大懂的,又不大去研究。在歷史上他犯過盲動主義的錯誤,在晉察冀犯過王明路線的錯誤,兩次王明路線錯誤,他都有份;在解放戰爭中,在東北,他也犯過錯誤;全國解放以後,在參加領導的活動中,他在重大問題上,提不出解決問題的意見,創造性的意見也提不出。對彭真,我們批評過他,毛主席也曾多次地批評過他,我們是要把他培養成為黨和國家的領導人,對他基本上也是信任的。這幾年來,他濫用了對他的信任,極力培植他的私人勢力,他同毛主席、同我們搞兩面派,背着毛主席、黨中央進行了不少地下活動,與羅瑞卿、楊尚昆有密切關系,有些地下活動是聯合搞的;與陸定一也有密切的聯系,例如北大四清,最近在文化大革命上與毛主席對抗,就是和陸定一共同搞的。

彭真對城、鄉社會主義教育運動,實際上也是反對的、抵抗的。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運動,是當前偉大的、深刻的社會主義革命,彭真是堅決反對的,他極力把運動拉向右邊去,拉到與毛主席思想相反的方向去。對文化大革命,對城鄉四清運動,羅瑞卿、陸定一、楊尚昆,實際上也都是反對的。這是這幾個人的共同點,就是說,當社會主義革命繼續深入到當前緊要關頭,他們就過不去了,他們就不能不出來,採取各種方式進行反抗。彭真在文化大革命中,採取了各種非法手段,玩了那麼一些小手腕,這從“大事記”中就可以看得很清楚,他迫不急待地用非法手段來反對毛主席,反對文化大革命方針。這不是偶然的。這件事情上,暴露了他們的反黨、反社會主義、反毛澤東思想的本質。彭真在城鄉社會主義教育運動上,反黨、反社會主義、反毛澤東思想也是很猖獗的,他極力爭奪領導權,反對群眾的革命運動,包庇壞人壞事,他對主席親自主持的“二十三條”,表面贊成,實際抵制,他在河北廳的幾次講話,都不是“二十三條”的精神,相反,他是要按照《前線》發刊詞辦事,以發刊詞來領導運動。有人講,每年要學習一次發刊詞,有人講,工作隊隊員要人手一冊。這個發刊詞,是不講階級斗爭的。

這是彭真的綱領,他要以發刊詞來代替“二十三條”。華北局派工作隊到北京,參加四清運動,都被他趕走了,有的地方,四清搞得好的,北京市委卻去翻案,進行打擊、報復。因此,北京市多數單位的四清是搞得不好的。當然還要調查一下,看看究竟有多少是基本好的,多少是基本不好的,但就現在已經發現的,都證明是壞的。北京是個獨立王國,老虎屁股摸不得,誰也不能批評,別人是不能插手的,我去插手也不行。針插不進,水潑不進。在彭真領導下,北京違反中央政策,違法亂紀的事是不少的。彭真參加了一些國際反修斗爭,我和鄧小平同志出去,都帶他一道去的,是想在斗爭中培養他,但他在多次斗爭中,我們親身看到,都是提不出什麼意見的。我們中央寫了許多反修文章,是康生主持的班子搞的,文章發表以前,我們看過,也都送彭真看,他也是提不出什麼意見的。反修斗爭,只有一次是由他負責,當團長,參加了布加勒斯特會議,同去的還有康生、伍修權同志。

這是一次激烈的斗爭會,那時中央每天都有一個電報指示去,抓得很緊,還有其他一些同志的幫助。但是就是在這次會下,他也是表現得不夠堅強的,是比較勉強地去進行斗爭的。還有一次由他帶隊,代表黨中央去參加印尼共四十五周年紀念會,他沒有履行黨中央討論的任務,卻用了絕大部分時間去拜訪印尼政府的負責人、拜訪蘇加諾,對黨的活動不積極參加;他在印尼共馬列主義學院的演說,內容是好的,但那篇東西,是北京草擬好帶去的,我也看過(康生:他也是沒有提過一點意見),不是他寫的。他在同外賓接觸中,有多次講話是喪失立場的,送外賓禮品,外交部是有規定的,但他代表北京送的禮品,卻超過了黨中央主席、國家主席和總理,表現了北京的特殊地位。我和周總理合送三千,他卻送四千、五千、甚至五千、六千。

彭真實際上是反對毛主席的,他在幹部中多次講,毛主席犯了許多錯誤。他也反對黨內外幹部學習毛主席著作,全國掀起學習毛主席著作高潮,各省、市委作出了學習毛主席著作的決定,中央批發了,到今年年初北京市委才不得不也作出了學習決定的通知。彭真不接觸群眾,不接觸實際,喜歡搞個人突出,他在相當長的時間里,就反對周總理,也反對陳毅、小平同志,也反對我。在我面前搞兩面派,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彭真是長期隱藏在我們黨內的資產階級代表人物,是徹頭徹尾的修正主義者。在階級斗爭深入到當前階段,他就不能不站出來,反對毛主席思想,這是不以人們的意志為轉移的。在階級斗爭的緊要關頭,各個階級的代表人物都要站出來表演,表現自己,頑固地反映本階級的利益。這是他們的本質決定的。

羅瑞卿是軍委總參謀長。國防部部長是林彪,但林彪長期生病,經常工作實際上是由他來做的,可是他還是不滿足。林彪同志雖然有病,也還管些事,研究一些問題,講幾句話。林彪同志在軍隊里威望比羅瑞卿高得多,他講話,大家都照辦,這就觸犯了羅瑞卿,認為干擾了他。他不願意讓林彪同志“干擾”國防部、總參謀長的工作,因此,林彪講幾句話,他就跳起來了,他要林彪把國防部長的位子讓出來;他長期不把國防部的情況向林彪同志報告,別人去向林彪同志匯報,他反對;林彪同志找人談話,他也反對,甚至採取了惡劣手段反對林彪同志,可以說是虐待一個病人。他還反對黨的軍事路線,毛主席在軍事問題上,有一套完整的路線,林彪同志和毛主席的軍事路線是一致的,並且有些發展,羅瑞卿是反對主席、林彪軍事路線的。林彪同志提出突出政治,他反對突出政治,要突出軍事、突出技術,或者政治、軍事、技術都要突出,有人批評他是折衷主義,實際上就是反對突出政治。他實行的是資產階級的軍事路線。此人盛氣凌人,鋒芒畢露,對老的元帥、老幹部,都加以打擊,他是專搞一言堂,不聽別人的意見;他到處伸手,干涉地方工作;到處突出個人。

羅瑞卿問題是在去年十二月揭露出來的,並作了處理,是毛主席親自處理的。處理以後,在今年二、三月間,召集了幾十個人,有地方、軍隊幹部參加的會議,進一步討論羅瑞卿的問題,他在會上講了一次話,大家不滿意,沒有讓他過關,此時他就在自己住的三層樓跳樓自殺,受了點傷,沒有死,現在住在醫院里,本來,自殺要有點技術,應該是頭重腳輕,他卻是腳先落地,腳壞了點,頭部沒有傷。(鄧小平:就象女跳水運動員那樣,跳了一根冰棍)他的這種行動,是對抗情緒,是嚴重地對抗黨,對抗同志們的批評。在這次會議作出決議的過程中,發現了彭真的問題,彭代表中央參加處理羅瑞卿問題,但彭真在作結論時,在關鍵問題上,包庇了羅瑞卿,這暴露了彭真、羅瑞卿之間的不正常的關系。

陸定一的問題。首先是從陸的老婆嚴慰冰反革命案件上的暴露的。嚴慰冰是嚴朴的女兒。嚴朴在大革命時期參加了革命,很早就離開了家,他家是個大地主。抗戰時期,嚴朴的老婆帶了女兒到延安找嚴朴,嚴朴沒有見他們。嚴朴是個好同志,現在已經死了。嚴慰冰的反革命案件,兩年前就發現了,當時我們懷疑陸定一是否知道她的反革命活動。這事是交給彭真去處理的,因為這是一個具體案件,我們沒有直接去處理。兩年以來,嚴慰冰的反革命活動越來直猖獗,她打入黨內,探聽林彪同志的行蹤,林彪同志什麼時候到什麼地方,住在那裡,這些事我們都不太清楚,但是她都打聽得清清楚楚。嚴慰冰跟着陸定一,參與很多黨內機密,知道很多事。幾個月前,要彭把嚴慰冰的材料告訴陸定一。而陸定一回去卻把情況全部告訴了嚴慰冰,並用多種方法來包庇嚴。最近已把嚴慰冰這個反革命分子逮捕了。根據各種材料判斷,陸定一是知道嚴的情況的,陸嚴是合謀的,許多事陸定一如果不告訴嚴慰冰,嚴是無法知道的。

陸定一當中宣部長的時期相當長,我們黨的宣傳部不宣傳毛澤東思想,卻反對宣傳毛澤東思想。別人宣傳毛澤東思想,陸定一也反對。全國工農兵學習毛主席著作,學習毛澤東思想,取得很大成效,工農兵學哲學,寫了許多很好的文章,這些文章關在屋子裡是寫不出的,沒有實際斗爭經驗,也寫不出來。陸定一反對工農兵學哲學,楊獻珍也反對,他們對工農兵哲學是看不起的,冷嘲熱諷,說什麼“簡單化”、“庸俗化”、“實用主義”等等。陸定一還反對毛主席著作進課堂,教科書上也是不許寫的,長期反對毛主席的文藝路線,同彭真一道反對文化大革命,右派寫的文章不積壓、不審查、也不用批准;對左派的文章就要審查,一審查就沒有下文,長期扣壓左派寫的文章,有的一壓好幾年,打擊左派。他們對百家爭鳴、百花齊放的政策,是只許右派放,不許左派放。一九五六年赫魯曉夫上台後,陸定一多次同外國人、中國人談話中都是大反斯大林,不反赫魯曉夫。這是這個人的特點。斯大林有缺點錯誤,但重點不應該反對斯大林,而應該反對赫魯曉夫;陸定一反對教條主義,不反修正主義;反對宗派主義,不反投降主義;從來是反左不反右。這些問題上,他從來不請示,就是一個人在那裡搞。他對康生同志搞的反修文章是不提意見的。作為副總理,對文教口卻不大管,但副總理是要當的。

楊尚昆是黨中央辦公廳主任,當了二十多年,掌握全黨的機密文件,各種重要的事情。近來發現他把黨內重要機密、核心機密文件,讓不少人抄走了,有幾萬件,不請示中央就讓人家抄走了,到底抄到什麼地方去了,不知道,是否出國了,很難講。現在還查不清楚。楊尚昆歷來是反對毛主席、反對毛澤東思想的。毛主席鑒於蘇聯的經驗和外國的經驗,多次決定:不論黨內、黨外、對中國人、對外國人都一律禁用竊聽器。搞這些東西黨內緊張,黨外也緊張,外國人也緊張。(鄧小平講:搞竊聽器,盡聽一些小話,結果是自己上當,大方向要看清楚,不要靠聽小話。)我們到外國去,在室內就講相反的話,真正的話是不在那裡講的。歷來黨內是禁止用竊聽器的,楊尚昆在五八年以前,中央開會楊是公開按裝錄音機錄音,後來禁止了,他就秘密的搞竊聽器。

五九年毛主席發現了,再一次加以禁止,他還是不聽,仍然背着主席搞,我們常委開會、談話,甚至毛主席坐的火車上他都裝了竊聽器,我們常委幾個人的談話他都知道。一九六一年又給毛主席發現了。搞這事他一個人搞不了,總還要別人來按裝,要有人收聽,還要放。事情暴露後,毛主席就要嚴加追查,是誰搞的,就要開除誰的黨籍。這時楊尚昆就把機要室的主任、副主任推出來承擔責任,說他自己不知道。最近發現在毛主席辦公室按裝的竊聽器就是楊尚昆指示的,這事就不簡單了,就成為政治問題了。這不是一般的紀律問題,是嚴重違反黨紀和國家綱紀的。最近讓楊尚昆隔離反省,要他交代這個問題,楊尚昆是犯了罪的。今後有些會議,要公開錄音的,都要經過請示,批准;按竊聽器是絕對不允許的,任何情況下也一律禁止。

彭、羅、陸、楊他們的互相關系是不正常的,到底是什麼關系,達到何種程度,我們組織了審查委員會,正在進行審查。他們共同特點是反對毛主席,反對毛澤東思想,都是搞地下活動的。他們的企圖不是個人要點什麼東西,而是企圖根本改變我們黨和國家的根本路線、根本政策,要按照他們的路線辦事,要按他們的面貌改造黨,改造全中國,企圖在中國實現修正主義政策,也就是復辟資本主義的政策,如果他們的企圖得逞,就可能實現政變。

最近世界上不是政變成風嗎?亞非拉地區自六零年以來發生六十多次政變,其中有五十多次搞成功了。有些國家的領導人被殺了,有的被趕走了,有的被推翻了,有的當了傀儡。社會主義國家,赫魯曉夫就是用政變的形式上台的,波匈事件,保加利亞、捷克等也都是政變性質。

彭、羅、陸、楊事件是有發生政變的可能的,這是激烈的、國際、國內階級斗爭在我們黨內領導機關的反映。如果他們政變成功,我們的國家就要變顏色。主席前幾年同羅瑞卿、賀龍同志講,我們國家是否會變顏色,如果發生政變,會不會把我們也抓起來?賀龍同志當時聽了傻了。不要以為政策是沒有可能的,是有這種可能的。當然如果他們搞政變是不可能成功的,特別是毛主席還健在的時候。這次彭、羅、陸、楊還來不及搞政變,就被揭露了。這次事件的揭露是黨和國家的偉大勝利,是毛澤東思想的偉大勝利!從階級斗爭的觀點來看,黨內發生這類事件不足為奇,是正常的現象。解放後,黨內發生大事件有三次:高崗、饒漱石;彭德懷、黃克誠、張聞天;這次是第三次。歷史上也有過。過去發生過,以後還會發生,不發生那才奇怪。是好事還是壞事?我看是好事。少數人從領導崗位上撤下來了,可以教育千百萬用毛主席思想武裝的無產階級革命家,黨和人民的力量不是削弱了,而是大大的加強了。

現在黨內外,有人覺得發生這類事件不可理解,他們地位相當高,待遇也不錯,權力也很大,為什麼還要這樣做。從個人來說,是可以不搞了,但是從階級斗爭的觀點來看,是正常的,不奇怪的,階級斗爭是不以人們意志為轉移的。他們為什麼要搞,是他們的階級要他們搞,他們錯誤估計了形勢,到一定時候,就要站出來。在當前階級斗爭形勢下,國內的、國際的反動派要想在中國得勢,必須在黨的各級領導中找他們的代理人,美國在找,蘇聯也在找,國內的反動勢力也在找。黨內一些階級立場不穩、沒有改造好的,鑽到黨內剝削階級代表人物,在一定條件下,一定溫度之下就要站出來,同我們進行斗爭。這是階級斗爭客觀規律,是不由自主的。無產階級的階級斗爭是不能停止的。有了大陸就可以不要台灣?!中國革命勝利就不要世界革命?!你不搞,人家要搞你,反動派要搞你,非斗不可。蘇聯赫魯曉夫不搞世界革命,搞和平共處,美國高興,但是到最後美國還是不會饒過蘇聯的。帝國主義之間還要打仗,帝國主義同修正主義就會搞得那麼好、那麼一致,是不可能的。階級斗爭是不可避免的。你不搞世界革命,世界的反革命就要搞你。這是階級斗爭的規律。

我們一定要堅持無產階級的立場,階級斗爭高潮過去,會有低潮,但以後還會有更大高潮。階級斗爭是不能停止的,一直要到消滅一切階級,階級差別也消滅,不然總是沒有完,停止不了的。不論你地位高也好,不高也好,階級斗爭是你死我活的斗爭。結果只有兩個,要麼是革命的打倒反革命,要麼是反革命打倒革命的。彭、羅、陸、楊事件就是這樣,要麼是他們推翻毛主席,推翻我們,要麼是我們把他們推翻,和平共處是不可能的。我們黨內發生這種事解放後有三次。辦法只有把他們從領導崗位上撤下來,用剝筍政策,剝筍政策是大革命時期鮑羅庭提出的,搞國民黨右派要一層層剝掉,剩下一個筍心。你不剝他,他就剝你。把那些反黨反社會主義的分子剝掉,這是一個好辦法。剝不掉,他就要上台推翻我們,改變政策。一年多前毛主席對地方上、軍隊的一些同志說,假如黨中央搞修正主義,你們怎麼辦?修正主義在中央佔了優勢,你們怎麼辦?這是一個新問題,當時他們沒有準備,不好回答。毛主席說,中央實行馬列主義政策,應當擁護,如果實行修正主義政策,你們可以造反。歷史上造反的事情多得很,修正主義要把中國統一,是很困難的,不容易的。結果只會有二個,辦法只有剝筍政策,剝不掉,搞修正主義,就應當造反。

有這么一個問題,彭、羅、陸、楊搞政變,如果成功了,要各民主黨派出來擁護,你們怎麼辦?他們佔了優勢,你們怎麼辦?這是個難問題。從中國的形勢看,大概是這樣,各民主黨派自己來搞政變是不可能的,談不上的(陳毅同志插話:章伯鈞、羅隆基是想搞政變的,但是沒有力量),是沒有力量,搞不起來的。但是我們黨內有人搞政變,他們搞的政變,合你們的心意,與你們是一個味道,他們要你們擁護是可能的。我勸各位提高警惕,不要上當。你們如果同他們搞在一起,他們被消滅了,你們的結果是同歸於盡。在這個問題上是不能輕易表態的。

識別他們是馬列主義還是修正主義是不容易的,因為他們是打着紅旗反紅旗,表面上是紅旗,他們講的是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講的是社會主義,搞的是資本主義的一套(鄧小平說:赫魯曉夫也是這樣,擁護列寧反對斯大林)。識別他們是有些困難的,但是是可以識別的,需要站穩無產階級立場,無產階級立場就是站在全國最大多數人民的最大利益的立場上,不是某一個黨派、某一個階級的利益。站在最大多數人民的最大利益的立場上看問題、想問題,就可以識別。如果站在某一個階級的立場上,特別是資產階級立場或小資產階級立場上就可能看不清,識別不清。特別是迎合你們的某些需要,就會被迷惑更看不清了。站在最大多數人民的最大利益的立場上,學習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運用階級分析的方法,就可以識別那些違反最大多數人民的最大利益的反黨分子的面目。因此,彭、羅、陸、楊事件不是說同各位沒有關系,不是說同各黨派沒有關系,你們是贊成還是反對,是擁護還是造反要不要表示態度,在這個問題上是增加了你們自己的責任。黨內發生這個重大事件,各位是很關心的。

這次大革命在歷史上是空前的,來勢很猛,對資產階級,封建階級的文化來了一個很大的沖擊,最後是要摧毀,消滅舊思想、舊文化、舊風俗、舊習慣,建立無產階級的新思想、新文化、新風俗、新習慣。這是很廣泛的革命,不是一下可以做到的,是個長期的斗爭過程。但是這是大革命的群眾運動,有了這個大革命運動可以來個突變,來個大的變化。有不少黨外朋友擔心這個問題。這次文化大革命反對的重點,是反對黨內的反黨、反中央、反毛主席、反毛澤東思想的當權派,彭、羅、陸、楊都是黨內的,陸平是黨內的,蔣南翔也是黨內的,清華大學的運動起來後,他壓制民主,怎麼能壓制的了。黨外也有這種當權派,不論是幕前、幕後的也必須反對。但是黨外的當權派實際上不多,在幕後的恐怕多一點,我們在城鄉四清運動中,搞黨內走資本主義道路的當權派,追到幕後,就是地、富、反、壞、資本家和小業主。黨外的當權派是幕前的少,幕後的多,總起來講為數不多。有些人的資產階級世界觀沒改變,不知不覺地放了一些毒也要批判,進行幫助,不但是重點,對他們還是採取團結——批評——團結政策,團結、教育、改造的政策。資產階級、封建階級的世界觀要改變,但不能太急。

在這次大革命的群眾運動中,只要你不對抗群眾運動,在運動中認真考慮問題,可能會改變得快一些;有些人的世界觀是固定了,不能改變,只要不是系統地反黨反社會主義,在這種情況下,就不作為重點人物批判。批判的方式也要考究一些,要採取幫助的態度,團結的態度,善意的態度。如對資產階級的學術觀點要批判,但不能同批判鄧拓、陸平一樣。你們關心文化大革命,恐怕主要就是關心這點:怕搞到自己頭上,是不是都一樣的批判。可能有些中學生、大學生亂搞一氣,但他們以後也會懂得的。聯繫到資產階級權威的問題,有黨內的,也有黨外的,翦伯贊、吳晗是黨內的,還有是黨外的。黨內權威統治了學術部門、統治了一個系的情況,要改一改,不要再壟斷的。不論中國和外國的,封建階級和資產階級的文化、舊文化,作為體系是必須徹底攻破;但在這些文化中間,對今天人民斗爭有些有益的東西,還應該吸收過來,做為無產階級的新文化的養料。

對中國和外國歷史上的一切舊文化,進行研究是必要的,不研究就不了解。但是,必須在徹底批判分析後,才能吸收有用的精華。不徹底批判,對什麼要吸收,什麼要揚棄就搞不清楚。同時,必須創造性地建立無產階級社會主義的新文化。僅僅吸收舊的是不夠的,無產階級還必須有很大的創造。要把舊的吃掉、消化,好的吸收,不好的揚棄。馬克思主義就吸收了人類歷史上一切好東西,毛澤東思想也是這樣。要在馬列主義體系的基礎上向前發展,吸收舊文化中有用的東西。無產階級革命,不僅要消滅一切剝削階級,而且要消滅一切階級差別,工農之間的差別,城鄉之間的差別,腦力勞動和體力勞動之間的差別都要消滅。剝削階級的文化也要消滅,要吸收有用的東西,創造新的東西,搞徹底的革命。當然不是斬斷歷史,否定一切,這是很長的歷史時期的斗爭,要同消滅剝削階級,消滅三個差別,同時並進。京劇現代戲沙家浜、紅燈記、芭蕾舞白毛女、紅色娘子軍,就吸收了好的東西,如唱腔,動作,基本功等。芭蕾舞是外國的,是從來不敢動的。中國的兩個芭蕾舞就搞的不錯,這是開始,是成功的典型,發展前途是無限的,遠大的。

毛澤東思想確確實實是當代馬列主義的頂峰,是國內、國際階級斗爭最新的總結。毛主席天才地、創造性地、全面的發展了馬列主義,不論在哲學、政治經濟學、社會主義建設、無產階級革命方面,都把馬列主義發展到完整的新階段,最高的階段。毛澤東思想和馬列主義是同一個體系,是在馬列主義體繫上發展起來的。馬克思曾經說過,他的思想體系還會有發展,還沒有完結。馬克思死了,列寧發展了馬克思主義的思想體系,形成了列寧主義階段。在列寧以後,毛澤東發展了馬列主義思想體系。馬列主義有三個階段,即馬克思主義階段,列寧主義階段,毛澤東思想階段。這是世界性的。當然還要繼續發展,不是到毛澤東思想階段就為止了,如果這樣,就是機械唯物論。

毛主席親自經歷的國際、國內重大事件,比馬克思、列寧多得多,斗爭激烈多得多,也偉大的多得多。當然馬克思、恩格斯是偉大的人物,馬克思活了六十四歲,恩格斯活了七十五歲,他們繼承了人類一切先進思想,創造性地建立了無產階級革命的思想體系,有很高的預見,預見到人類社會歷史發展的前途。但是,馬克思、恩格斯沒有親身領導無產階級革命取得勝利,就去世了,沒有同毛主席那樣親臨前線指揮重大政治戰役和軍事戰役。列寧活了五十四歲,在十月革命後六年就死了,他是了不起的天才,也有很高的預見,他的著作是不朽的。但是,列寧也沒有經過同毛主席經歷的那樣的長期的、激烈的,復雜的多方面的斗爭。中國人口比德國多十倍,比俄國多三倍,中國革命的豐富經驗,是任何一個國家超不過的。我們是經過各種事變,勝利,失敗,再到勝利,既打國內的敵人,又打國外的敵人,有公開的斗爭和密秘的斗爭,同修正主義和半修正主義的斗爭。毛主席天才地總結了中國革命的經驗,也總結了蘇聯和其他社會主義國家無產階級專政勝利和失敗的經驗,提出社會主義社會的階級、階級斗爭學說,這是完全新的理論,它指導着中國勝利地進行社會主義革命和社會主義建設,也指導着世界革命斗爭。

現在我國工農兵群眾、革命幹部、革命知識分子,學習毛主席著作運動取得了重大成功,證明毛澤東思想一旦為革命群眾所掌握,就化為極為巨大的物質力量,這是可以看得到的。中國億萬人民學習毛主席著作,正在改變我國人民群眾的面貌,就是用毛澤東思想,發展了的馬列主義來改變人民群眾的精神面貌。說工農兵不能學理論、哲學,這完全是書生的話。工農兵寫的文章,你們寫不出,我也寫不出,沒有豐富的經驗,不經過反復實踐,是寫不出來的。學了而且要用,要經過多次失敗,成功,最後才能成功,寫出文章,用毛澤東思想解釋一切。山西的解悅是個細紗女工,寫了一篇哲學文章,這樣的文章工農兵喜歡看,我也喜歡看,文化水平不一定高,小學畢業就可以,不識字也可以,文盲的記憶力就很好,我們是把事情記在本子上,他們是記在腦子里。廣大群眾的精神面貌,就有可能盡快地改變我們國家和社會的物質面貌。現在是否可以說,少數人壟斷文化、理論、知識的時代已經過去。在房子里搞東西,總是要錯誤百出的。毛主席著作有許多特點,其中一個特點,就是用工農兵的語言,通俗的語言,寫出馬列主義高水平的理論著作。

毛主席說,馬列主義的通俗化是個大問題。通俗化是從斯大林開始的,斯大林的文章比較容易看,但是毛主席的通俗化比斯大林更進了一步,把毛主席著作給工人、貧下中農一念,他們一聽就懂,不識字也懂,因為是代表他們講的。(陳毅:毛主席著作沒有學生腔。)知識分子故意把文章寫的人家不懂,好象人家一懂就水平不高了,這個問題在許多人的思想中還沒有解決。很高的理論水平,又能為大家很容易理解,這二者的統一,許多人還沒有解決。毛主席很好地解決了這個問題,單憑這一點就值得我們學習。少數人壟斷文化知識的時代已經過去了,廣大工農兵群眾、革命幹部、革命知識分子掌握文化、理論知識的時代已經到來了。十月革命以後,馬列主義在全世界普及,但就其規模深度講,沒有象中國人民學習毛主席著作這樣普遍深入。我們國家的文化、理論將出現一個繁榮的時代,這是可以預料到的。由此再聯想到那些講工農兵學習毛主席著作是“簡單化”、“庸俗化”和“實用主義”的人,會認識到應當把他們打倒。這樣,要搞修正主義,要反對毛澤東思想,對毛澤東思想採取陽奉陰違的態度,企圖篡黨,篡軍,復辟資本主義,就不可能得逞了。因此,這是防止修正主義,反對修正主義的根本條件。

我們現在擁護毛主席,毛主席百年之後也擁護毛主席。毛澤東思想要延續下去,毛主席著作應該成為全國人民的教科書,成為全國人民的行動指南,全體黨員的行動指南。毛澤東思想是人類的燈塔,是世界革命的銳利武器。毛澤東思想能改變中國的面貌,也能改變世界的面貌。我們用毛澤東思想戰勝了一切反黨分子,也能戰勝國內一切反動派,也能戰勝國外一切反動派。

……

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什麼時候召開,已經延期一次了,上半年是開不成了,文化革命搞的大家抽不出時間來,勢必要延期。(康生同志:這是全國最大的民主。)改到什麼時候開,人大常委可以討論,是下半年開,還是明年開?可不可以改成不定期?憲法規定一年開一次,有時多開,有時少開,戰爭來了也可能幾個月開一次,有時幾年不能開,這個問題請各黨派交換意見,什麼時候開現在不定,請從大常委決定。(完)

小平:

兩件大事,劉主席講了。彭、羅、陸、楊問題的揭發是黨和人民的大事,在某種意義上講,比高、饒事件,彭、黃、張事件更大。這是正常的現象,是健康的現象,用剝筍的辦法,是健康的現象。這樣理解,就不會憂心忡忡了。文化革命才開始,連我們自己也還要經歷新的改變,高校招生將用選拔與推薦相結合的辦法,就是改變。我們還要不斷的接觸新的事變,都會接觸到各階層,要經常引起內心的斗爭和社會斗爭,很值得大家研究這些問題。根本觀點是要從最大多數人的最高利益來考慮問題。

刊登在 2006 華夏文摘增刊 zk0602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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