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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興損失巨大 中國為什麼就是扶不起芯片產業?(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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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8-5-25 06:31:23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金融時報

根據以去年數據進行的推算,自上月華盛頓方面禁止美國公司向中興通訊(ZTE)銷售零部件後,這家中國電信設備生產商估計已損失了逾20億美元的收入。

盡管北京和華盛頓方面據稱即將達成一項交易,以暫緩幾乎摧毀中興通訊的美國制裁,但對這家中國電信企業的前景預測造成的損害可能會持續下去,因為供應商和客戶在供應鏈方面的決策通常是較長期的。

中興通訊報告,2017年全年收入為1088億元人民幣(合170億美元),或平均每月14億美元。美國政府認定其違反了針對朝鮮和伊朗的制裁令後,約6周前開始實施不得向中興供應零配件的禁令,可能使該公司損失了逾20億美元的收入。

投資銀行傑富瑞(Jefferies)駐香港分析師李裕生(Edison Lee)表示,盡管客戶不太可能選擇更換供應商,但鑒於訂貨有一定的時間提前量,購買中興手機(美國市場的第四大手機品牌)的美國電信營運商可能已開始制定後備計劃。不過,他補充說,如果制裁很快被解除,中興應該能恢復其業務關系。

這家電信集團已成為美中兩國貿易邊緣政策角力的籌碼。該集團昨日拒絕就潛在損失置評,也不願就其深圳工廠是否恢復生產置評。

上周末,該集團的前景有所改善。之前有消息稱,唐納德•特朗普(Donald Trump)的助手正就一項交易進行談判,他們提出中興以調整管理層並支付巨額罰款換取美國解除對其制裁。中興曾在去年被美國罰款12億美元。


不過,中興的未來仍充滿不確定性,由參議員馬可•魯比奧(Marco Rubio)牽頭的美國國會共和黨人起草了一項議案,以阻止白宮拯救中興的努力。此舉突顯出,對於特朗普總統在美國貿易逆差等問題上與中國發生沖突,共和黨內部的懷疑態度日益加深。

中興的股票於4月17日停牌,並關閉了部分業務。此前中興是中國最大的上市電信設備製造商,全球雇員人數達7.5萬。

在可能達成交易的消息傳出前,英國《金融時報》的記者上周前往中興深圳總部,發現工人們在工廠外閑逛。當地食品供應商表示,該地區的業務量減半。中興員工表示,管理人員、軟件工程師和高級技術支持人員當時仍在職。

分析師表示,如果禁令被解除,將標志着美國硬件供應商取得勝利,他們需要進入中國市場來保持全球競爭力,並因中興成為談判籌碼而感到不安。

“(中興能否繼續生存)關乎美國電信行業的商業利益,這就是特朗普總統願意達成妥協的原因……它不僅影響到美國的就業,也影響到美國企業籌集研發資金、保持技術領先優勢的能力,”李裕生說。

分析師說,只要美中兩國不能就中興問題達成協議,美國企業所承擔的成本就會繼續累加。

中國為什麼扶持不起芯片產業?



台灣《天下雜志》副總編輯 陳良榕


“美國現在是要認真地對付中國,”4月底,一位美國半導體大廠副總在越洋電話對《天下》記者興奮地說,他相當支持特朗普對中國打貿易戰、制裁中興。“美國前幾任總統,對中國都太軟弱了,”他說。

特朗普政府指責中國竊取美國企業商業機密。他的公司是主要受害者。

“(中國政府的人)晚上沖到我們上海辦公室,叫你開門,直接把電腦里的資料拿走……,”他說,但因為該公司高度依賴中國市場,也只能“啞巴吃黃連”,默默承受。

這是中國大陸擅長的“市場換技術”戰略當中,比較“暗黑”的部份。

較常見的方式是,外企被逼着與中國對手、國企成立合資公司“分享”技術,培養未來對手。例如,近幾年,英特爾(Intel)曾以15億美元入股紫光旗下、由展訊和銳迪科合並的IC設計子公司,最近也與中國清華大學合組伺服器晶片公司。高通(Qualcomm)最近甚至與大唐電信子公司合資,在中國研發銷售手機晶片;也與華為、中芯國際(以下簡稱中芯)合組技術公司,研發十四奈米半導體製程技術。

在部份技術比較成熟的行業,“市場換技術”成效卓越。例如,根據《紐約時報》報道,中國宣稱是自主知識產權的高鐵,其實是利用與日本和歐洲企業合資的技術發展出來的。


但在中國政府最關注、貿易逆差最大(達1.2萬億元人民幣)的半導體產業,中國政府可說使盡渾身解數,卻進展有限。

這在合肥的中國科技大學,一場針對海外學人舉辦的論壇,可見一斑。

上有政策,但進步有限

台上投影片,秀出15樣中國主要電子產品,核心晶片的“國產佔有率”,多數掛零。最高的是有海思、展訊撐住場面的手機用通訊晶片22%。

“我想告訴大家,有再大困難,都要發展集成電路的道理在這里,做為要在全球崛起的大國,沒有芯片支撐是不可能做到的。”

“如果沒有集成電路支撐,國家根本安全是沒有保障的。”

在台上以江西鄉音慷慨激昂演講的,是中國科學院院士、中科院示範性微電子學院院長劉明,她是中國記憶體技術權威,之前也協助武漢新芯的技術研發。

近幾年,中國震驚世界、四處收購、入股半導體企業的諸多大手筆作為,均始於2014年6月,中國國務院批準的《國家集成電路產業發展推進綱要》。

該《綱要》除了設置產業發展大基金,另一大重點是培養人才。直接在中科大、北大、清華等25所重點大學,成立“示範性微電子學院”。

效果立竿見影,至少在半導體的國際研究,中國學者的能見度已大增。劉明表示,該領域最權威的兩個期刊:EDL(Electron Device Letters)、TED(Transactions On Electron Devices),過去30年全中國累計發不到兩百篇。但2017年,中國學者已經佔到這兩個期刊發文量的三分之一。

然而,俗稱“大基金”的國家集成電路產業投資基金,是中國首度以類似私募基金的方式,而不是傳統以稅收、土地等財政補貼的方式來扶植企業。這四年來,效果如何?

一位近來對中國頗有涉獵的半導體業大老認為,總和來看大陸半導體業仍處於“草創”階段,與世界頂尖技術仍有差距。

其中,技術門檻最低的封測,技術差距最小。而且,3年前並購新加坡星科金朋的江蘇長電科技,規模已經躋身世界第三。

而在IC設計領域,華為旗下的海思,去年營收達47億美元,已排名世界第七大IC公司。

“這個公司很有競爭力,”這位半導體大老對海思評價極高,認為海思的手機晶片麒麟“很先進”,光是導入七奈米製程的時間點,已經相當接近世界最領先的高通。

至於中國最大晶圓代工廠中芯,近來因為前台積電研發主管梁孟松接任共同執行長,而備受矚目。

高盛半導體分析師呂東風(Donald Lu)在去年一場演講分析時表示,晶圓代工是幾個半導體領域當中,技術門檻最高的。“中芯追趕台積電與聯電,追得很辛苦,而且獲利微薄,”他說。

也難怪,集三千寵愛於一身的中芯,成立至今已將近20年,但與台積電技術的差距卻絲毫沒有縮短。業界估計,至少落後5年以上。

原因一:無法依靠中國市場的優勢

為什麼中國幾家重點扶持的老牌“民族科技業”,例如華為、京東方都已成氣候,中芯卻好似還在原地踏步?

因為,“它沒辦法利用中國市場的優勢,”長期研究中國產業政策的台灣中央研究院人文社會科學中心研究員瞿宛文說。

華為、中興的“第一桶金”,都來自高度保護、且對技術要求較低的中國國內市場;厚植實力之後,再出征海外。

半導體業產業鏈高度全球化,而且具有多數客戶對價格較不敏感的產業特性,卻讓中芯很難如法炮製。

最近一年大爆發的比特幣挖礦商機,是最好的例子。

盡管比特大陸為首的挖礦機晶片廠商清一色是中國大陸公司,身為地頭蛇,中芯對挖礦商機卻是“看得到,吃不到”。

這個“龐大內需”,訂單幾乎全部涌到對岸的台積電,今年第一季營收有9%來自挖礦,高達7.5億美元,已經接近中芯該季營收總金額。

最近一季的中芯法說會上,分析師又追問比特幣未來對營收的貢獻?梁孟松只能訕訕地回答,“我們也很希望做到這一塊。”

做不到的理由很簡單,因為中芯的製程技術完全跟不上挖礦需求。

挖礦晶片對於運算效能要求極高,採用的都是28奈米以下製程。但中芯的28奈米(高性能版)雖已號稱量產,良率始終無法提升,自然得不到青睞。

而現在,隨着比特幣價格暴跌,用28奈米製程挖礦已經逐漸沒賺頭,新一代挖礦晶片已經快速撤離,直攻16奈米以下製程。梁孟松也在法說會坦白承認,28奈米因為研發時程拖太長,結果錯失市場機會。

原因二:半導體聚落難以成形

中國要以國家力量發展半導體,另有一個結構上的限制──傳統政府體制。

瞿宛文解釋,過去的“東亞模式”,基本上,由中央機關直接面對企業。例如,台灣經建會與經濟部、日本的經濟產業省、韓國的企劃財政部。

然而,中國因為幅員廣大,產業政策基本上可說是“中央出政策,地方來執行”。加上地方政府習慣“為成長而競爭”,結果就產生亂象,各省市爭相投資政策支持、動輒百億資金需求的半導體廠。

中芯在相隔千里的上海、北京各有兩座12吋廠,深圳與天津各有座8吋廠。結果不但難以形成半導體群聚,管理變得復雜,而且不同國營背景的股東,各有各的意見、人馬,演變成中芯內部派系斗爭頻繁的最壞結果,績效自然不彰。

“半導體製造特別難,必須有人願意長時間燒錢支持,又不會不時干涉,”瞿宛文以台積電的創辦過程比較,歸納出成功必要條件。

其中,最重要的,還要有一個具備創業精神的傑出領導人,例如台積電董事長張忠謀、華為創辦人任正非。

“他要有辦法在牽扯到很多未知的時候,做出entrepreneur decision(創業決策),”瞿宛文說,“這往往是最難的。”

(作者為《天下雜志》副總編輯,原文刊載於《天下雜志》。本文僅代表作者個人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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