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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經歷的黑暗故事(正在預備高考,暫不更新請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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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8-5-27 07:00:31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本帖最後由 Chen3980 於 2018-6-4 11:09 編輯

(一)我的介紹二零一八年,我是生活在中國的一位零零後。盡管遭遇了一個歷史重演式的黑暗,但,我沒有放棄夢想,沒有放棄追求自由,我在抗爭,我選擇奮斗!我憑藉著優秀的成績,發奮地學習日語,強化英語。為的是某一天我能站在一個自由的國度,自由的學術殿堂上,自由的演講,我,一定要成功!我清楚地記得四年前就讀初中的的那一段生活。我第一次沒有步入社會便感受到了來自這片土地上最深處那不可告人的秘密——那就是社會上最黑暗的,不是黑社會,也不是人販子,也不是殺人犯,而是為維護權威產生的瘋狂迫害,是當你觸碰到皇上的鼻尖的那一刻。

曾有一些作者出了關於新統治者上台後新型迫害的書籍,他們都在國外,但卻對國內的事了解得非常清楚。另一個已經生活在印度8年多的四川朋友,當我談及關於鳴笛這些事的時候,他一聽到就說他非常清楚。可見,這個社會中新的政治風正在形成,而且很多人都知道。因為國外待了太久,他的漢語已經有很多語病了,想必是幾年沒見過中國人了吧。大概估計他這輩子也不會回中國了。還有今年早些時候,楊建利在聯合國里就人權的講話,從聽眾席位的陣陣咳嗽,我們可以看出,這個時代黑暗的力量是多麼猖獗,多麼肆無忌憚,多麼自以為是,從不斷的自豪里,顯露出自己的無知,從摒棄人類基本價值觀的做法里,看出他們流動在血液里的麻木。在摒棄人類基本價值觀的同時,外表披上一層尊重人權的靚麗外衣,不僅如此,還要駁斥別人對人權的批評,冠之反華分子。我所能說的,只有兩個詞語——麻木,虛偽。

簡短概括,一個詞語——黑暗。

而我所生活的地方,就是楊建利發言時所處的環境。作為生活在外國的人,他所處的是暫時的,我所承受的,從未曾停止過。(QQ號:672279263推特:奮斗的人生總能出頭)                                                                  五月二十一日      二零一八


(二)陳舊的圍牆
那一年,是個怪異的一年,是我進入初中的第一年,讓我感受到了真實的社會是有多麼的黑暗。每天經過一個正在修建的區縣醫院,隔着差不多兩三個街區的步行,然後到達最近的中學,我可以在幾分鍾內完成這段路途。周一至周五,每天如此,六點起床,家長做飯,吃完早飯便步行至這個人多又狹窄的封閉式學校。

學校在一座低矮的小土坡上,街道尤其古舊,沿路的坡度幾乎有30度。就如同老北京的衚衕一般,街道錯綜復雜。步行來到在鐵門外,可以在衙門招牌上清晰地看到一串大字——達縣職業高級中學特色初中部。而透過學校舊式的特色鐵大門,可以看到四棟樓,有兩棟樓房下面是教室,上面是宿舍,還有一棟低矮的特色食堂,以及一棟居民樓。不過居民樓與教學樓相比,它的特色顯然搶了教學樓的風頭,牆面沒有瓷磚,顏色是“純朴的”水泥灰,上下打量一番,讓人生怕它會隨時垮塌。估計房齡也有個二十年了吧。目光再看向地面,大是純天然水泥地,無修飾,無加工。有些地面坑坑窪窪,感覺就像是地質等高線的坡形圖,一會突兀,一會塌陷。走在這樣的路面上,心裡十足地不踏實,就如同陷入泥潭一般,感覺一輩子無法脫身。

校內有兩面都是樓房環繞,所以連修圍牆的錢也省了,只有兩年又矮又漏磚的狹窄圍牆。大概省下來的錢都獎勵給了省錢之功臣吧。

最重要的,這里據稱是我們的學校本部,一個還算是有升學率的中學。實際上還有一個比較特色的非本部……

由於空間有限,我們不得不租用鄰居的地盤。老師常堅定鼓勵說,‘’雖然環境惡劣,但艱苦的環境消滅不了我們對知識的渴求,所以為了大家的學業,從初一開始我們實際上是在租用的附近一所名為達州水電校的教室里上課!不要抱怨,越是艱苦,越能體現一個人意志!大家多諒解。‘’也就是說,我們現在所處的地方不是初中,而是另外一所高校性質的學校。只有初二後才可以到本部“發展”。

我倒沒有認為自己有意志,只是這講話的老師,後來我感覺到他多麼的有意志,在這樣畸形的學校教這么多年畸形的書,不畏成為畸形人,意志一定比常人強。他的話那一刻我的心裡有點涼,後悔選錯了學校,我常認為也許不選這個學校,那麼將來的一切這些就不會發生了。但我現在清楚地知道,那是自我安慰。
                             五月二十二日           二零一八


(三)奪取班級第一
初一的學習生活,非常快活,我也非常刻苦。

上課時,他們玩,我就寫作業,下課時,他們玩,我還在寫作業。每次的作業,一定最先完成,而且最好。所以我時常給他們抄作業,每天晚上快放學時,都來找我要作業。長期以往,不免有時被發現,然後是班主任的警告。普通學生是要挨板子的,我未曾挨過,所以得以長此以往。但因為這個原因,我收獲了很多朋友,成績優秀的圈子,班級里的差成績的圈子,我都融入。

在周末就跟這個學校里最優秀的一群人出去玩,打籃球,去書店閱覽群書,上學放學都一路同行,誰有什麼好玩的互相都拿出來,從不藏藏掖掖的。

因為水電校里本就有巨大的場地——一個標准田徑場,以及眾多的籃球場。所以周末我們通常是電話約好,一同回到校內,其中一個人帶籃球。為了能順利進入學校,我們都會告訴門衛我們住在裡面。我們往往是一整天打籃球,一整天不停歇,中午就在校外草率地吃些。下午就繼續。有時去書店,或者一些其他有趣的地方。
記得有一次,我和兩位同學出去玩。不幸的是都沒帶籃球,我們班長提議去網吧玩一會算了。我知道自己不能去,也不可以去,比較反對,但是依然跟着他們。直到網吧前面,我拒絕了。我說我不可以。班長笑着說,沒事的,不就是去網吧一下嘛。他搭着我的肩膀,笑着又推推搡搡地拉我過去,我也笑着回應說我不能去網吧,你們去嘛,真的。他反復地勸我,沒事的沒事的,我們都去的,你怕什麼。

但現在想想,我那時太土了,太老套了,迄今為止我從未踏進過網吧半米地。目前他們現在一個在全國排名前十的綿陽中學,年級大概90多名。一個在本地一所私人學校,估計也是年級前五名左右。我呢?在普普通通的地方中學,即便拿到第一,也比不過他們。只因為我休了一年學,專修日語。

那時我跟他倆的友誼最深,而且班長這個人也真的比較好。在學校被抄了的時候,他一定是最能理解的,但是我們不可能再有關系,就算我們友誼再深,在這種社會,各自都有自己的利益,他也不得不裝出淡漠,甚至暗地裡攻擊。但是我覺得,他選擇了沉默。所有人里,他並沒有太多地參與欺負與侮辱,或者說基本沒有。

這段日子,我感覺人生很美妙,前途很光明。這群人既是我的知心朋友,又是我的競爭對手。相處很久,我覺得他們很真誠,很和氣,只是再真誠的朋友,在面臨這種社會,這種的制度模式的環境下,我們的友誼也不過只是脆弱的一根乾柴罷了。在面臨強大的壓力下,也不過只是可以輕易折斷的一根乾柴罷了。

臨近期末考試的時候,雖然學習已經很刻苦了,但我還是在拚命復習,背政治,歷史,地理,沒日沒夜。最後,成績一公布出來,喜獲年級第五。家長那個surprise,高興得說不出話了。我那時一樣驚訝,主要因為小學生涯中從未有過排名制度,知道成績還可以,不過不清楚究竟是好到什麼程度。但這時我知道自己的實力了。也為後來高中的成績吃了一顆定心丸。在我霸佔了班上的第一位置後,後來有一個同學他揚言下一次絕對超過我。當時我想的不可能,不過確實,競爭力比較大,在後來的一次考試中,我好像是年級第八名。                        五月二十五日         二零一八

(四)初中生活的轉機

大概是初中下學期這段時間吧。我的這段美好的生活出現了決定性的轉機。
不知是不是出於敏感,也或是學習太多,對什麼事都喜歡思考過度。上課時,我總發現班主任在瞄着我,盯着我。我下意識的去觀察他,悄悄地。看是否有其他同學在做小動作,或者,是窗外有什麼吸引人注意的地方。但事實是,根本沒有什麼不聽講的學生,窗外安安靜靜,班主任就是有時候變態地掃一眼。而別人也覺得我變態,我也覺得班主任變態。

確實不清楚,那時我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只是自己思考。

在我那時看來上課時老師盯着學生,那是相當正常的事,不過他瞪人眼睛瞪得溜圓,手裡一根棒打那個桌子打得咚咚響,邊掃一眼,邊拍桌子。那就給人一種古怪奇異的感覺,會帶上壓力,就好像是在針對性地對待某一個人。如果再加上挑刺,在班級里公然針對你,就會產生害怕,恐懼,以至於有轉學的念頭。而作為一名初中學生,學習本就有壓力,這種針對性質的暗中攻擊會更加地朝着壓力惡化的這一方面前進。

每天,從早到晚,接受班主任的冷言冷語,欺負,針對。讓我產生不想去學校的厭學情緒,但是又強迫約束自己去,絕對要熬過去。於是每周盼望着周末,周末過了盼望下一個周末,於是下一個周末結束的時候,我又會翻開日歷,尋找下一個節假日。匆匆地,在節假日的黃昏里,我又開始琢磨着何時放寒暑假。在這樣的盼望中,日復一日,月復一月,從未曾停止過。當然,這些日子不乏淚水。
初中的時候,我還未曾了解過翻牆,關於vpn什麼的聞所未聞。自然,我也不知道什麼叫做控制,我對控制的理解就是簡簡單單的操控罷了。唯獨能了解到的就是,家長經常說,關於共產黨,還有反革命分子這一類的千萬不要觸犯。這種話小時候也被說過。所以這一種洗腦般的從小說到大,能是讓人從小產生一種思想禁區,讓人覺得不能碰,那是一條紅線。

其實那時,我在QQ上恰好發了一些不好的言論。直到現在我依舊清晰地記得。

大概有“你得到民心了嗎?”,“……就只會控制……”,等等這些能把校長嚇死的言論。不過目前,那些發表我早就清空了,而且也是必須清空。這些也不過就是閑聊罷了,又不是反革命,又不是謀反,但是即便是閑聊,那也不能。
這樣的環境下,你可以自由發表言論,絕對沒有人會正面站出來指責你,但是你依然得付出相應的代價,因為大家都是來陰的。
                          五月二十六日                二零一八
(五)最初的沉默
初二下學期,我默默地思考,知道我已經隱忍一學期了。在面臨多方面的壓力下,我還是在年級前列,我未曾想過任何自暴自棄的打算。

可能就是因為這點,我沒有一點反應,接着我受到的待遇越來越變態。簡直可以說是對整個中國的諷刺。有時我也在社交軟件上咒罵,即便我也不想,但作為高素質文化群體,我也罵人,而且罵的有文采。以前從未罵人,只因為這個班主任,還有這個學校,越來越變態。他上課越來越針對我,總是抽我起來回答問題,即便全班同學都知道,但是沒有誰可以幫助。

他把我叫起來,“你說我們剛才講的是什麼”,我一口答上了,但是他還接着問,就問我怎麼解,答對了他又接着問,直到問到一個問題我突然答錯了,滿臉笑嘻嘻地說“手攤開來……”,我這就郁悶了。全班鴉雀無聲。

其實他最主要的個性還是喜歡裝怪,為了能勾起學生興趣,這是一個方法。但正是這個個性,再搭配上那種針對性,我這整個初中的生活,讓人抓狂到底。他上課有時眼睛轉,一會又一腳踩在講桌上,一會突然直奔向台下,一巴掌拍在一個同學桌上叫他起來答問題。他的眼神,總能把人逼瘋。那種直愣愣地瞪眼,加之像瘋子一樣的行為,容易給人留下心理陰影。總之怪模怪樣,有時還喜歡吹牛。
他經常跟我們吹他的一個在清華北大的學生。還吹過他年輕時一個人打十個人。

但是發起火來,那是真正的校園暴力。初三那會,我們班上一個單親學生,在中考前幾天晚上溜進了網吧,他的單身媽媽找了很久。隨後通知了班主任。
第二天,那傢伙被班主任吊打了一頓,場面驚心動魄。初中生沒有多重,那時這位同學站在門旁,班主任站在講台正中央。班主任簡短地講了有關昨天晚上的事,並在課堂上不斷地手指着他的鼻尖質問,只見班主任抓住他背上的衣服,橫着把他提起來一個小摔,摔在了地上,然後用拳頭揍了一頓,又給了幾巴掌。全班再次神奇的鴉雀無聲,都在看好戲。那傢伙只捂着臉,一句話也沒說。也沒流眼淚。


記得一次數學考試的時候,他念分數,同學上去領卷子。我比較有個性,他遞給我卷子,我不小心一下就把卷子扯過來了。他又瞪圓眼睛,沉重地叫到“你先回來,你是不是在發我的氣?說,是不是?”我一臉疑惑,“沒有啊”。“你還說不是?手攤開!"然後班主任拿起黑板作圖用的超大圓規,死命抓住我的手,往死里打。全班再次鴉雀無聲,接着班主任一腳把我踢到了講台一邊,幸好我站穩了,旁邊是垃圾桶還有打掃用的一些器具,不然摔在這樣位置很可能會受傷。那時我忍住自己的心情,就站在那裡發愣,一動不動。他令我蹲在講桌旁寫作業,我就照辦,蹲在那裡。這時從門吹過來的冷風凍得我瑟瑟發抖,我忍住沒有流淚,一直到深夜的時候。
從那次以後我就開始受到另一種極端的待遇。你們永遠想不到的待遇……

但是我從來沒有想過輕生,從來沒有忘記過自己的目標。因為壓力,恐懼,害怕,我甚至年級名次跌到過八十幾,差一點就被踢出一百了,這也是我所考過的最差的一次。但是我未曾放棄,也絕不放棄。直到現在,我也還在為離開這個地方奮斗。在高中的時候我甚至在全校1800多名學生中,拿到年級第二名,全市排名四十六名。自高三時我又開始學習日語。

我相信自己,我總有一天能離開這里,我渴望一個洋家庭。我認為,只要有信仰,又有奮斗,離掙脫枷鎖也就不遠了。
                       五月二十八              二零一八
(六)頑抗的信念
因為年級前幾名待久了,以我的優越感和自我認同感,我認為是對的,那就絕不會認錯,我也不會拍馬屁來解決這個問題。我深知,未來不久它遲早有一天……正是知道這一點,我意識到中國正在越來越亂,這一點,只有當你身處社會底層時你才會有所體會。
從我發表言論後,我就從來沒有後悔過。從沒有過。因為我知道“它”就快滅亡了。所以我絲毫不甘示弱,我在QQ上道出所有真相,監視,控制。絲毫不妥協。當然,這樣會受到更大的打擊。

從最初的班主任一個人,到監視居住,到製造噪音,到控制“死人司機”鳴笛,恐嚇威脅,控制能控制的人,控制一切,但可惜從嘲笑開始,依舊終於自嘲。無非是體現了作為統治者的無能,自古以來統治者的共性——昏庸無道與荒誕。連人心都挽不住,造勢能收回台灣實際上卻不現實,人才現在全都往外跑,這是能有多能幹?控制過去控制過來,得到了什麼?穩定?發展?其實一無所有。把一個政治不對立的人變成對立者,那叫無能,通過這種侮辱逼迫來報復,其實就是黑社會的報復,看不慣就要打。但可惜,這不過是迴光返照罷了,they are losing everything。

控制一群狗在特定的時間特定的地點經過你身旁或樓下,吐一口大聲的痰,控制一群死司機同樣在特定時間特定地點,伴隨着“呼呼呼”的馬達聲駛過,然後遠處飄來悠遠鳴笛聲,同時課堂上控制人怎麼笑,笑多大聲,朝哪邊笑。他們要吵得你每日每夜無法入睡,同時早晨把你吵醒。除了這些,什麼都不做。你也可以有機會出國,出國方法千千萬,誰都無法阻攔,但是得先熬過這一切。
這種手段它的罪孽倒不是重點,重點在於其荒誕。古今多少三皇五帝,多少荒誕事,從皇帝讓宮內女人穿開襠褲,便於隨時盡興到袁世凱稱帝復辟,到大興文字獄,來來去去,都不過只是有着同樣特點的小丑罷了。做的事都是那麼荒誕。

“古時,朝代沒有被推翻的時候都這么玩”他們做的這些,正在鑄就他們的歷史,與歷史規律不謀而合。意識到這一點,他們也在想法擺脫這種“歷史不正當性”,可是可能嗎?永遠不可能,你做了這一切,這一切是有違道德的,是極度荒誕的,並且從未停止,那麼就等於沾上了“歷史不正當性”。一切包括掩蓋不正當性的做法都將被包括在這種不正當性中。
人心不向善,做什麼都不正當,只能被歷史特定的規律牽着鼻子走。因為惡人就算自己知道了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不該做的,還是會做。人類價值,善惡觀念不變,歷史就永遠不會改變。

我相信歷史規律,我的信念不會改變。
                  六月四日               二零一八年

(七)水深火熱半個初中
在僵持差不多一年多的時間,在我的揭露下,納粹就要伸出魔爪了。欺軟怕硬這種特點,很多人身上都是有的,尤其是這些橫掃民族的利益集團,最為明顯。對待初中生的異議,與對待成年人,這些人的做法是截然不同的。我從這些人身上真真切切看到什麼是欺軟怕硬,以前在電視劇里看到的情節在現實里是存在的。我想,歷史本就是一出戲劇表演罷了。我們都是其中的角色,有好有壞。
對待我,沒有法律,沒有制裁,也沒有硝煙。就是控制製造噪音,控制別人吐痰,進行侮辱。因為這些,使得我在這個地區我算是比較有名了,沒有人不知道我的。所有人都知道“達縣城裡有個跟共產黨作對的人”。同時所有人又都知道現在新一屆統治者是個什麼存在,但都默不作聲,是怕自己惹上。但這與大勢並不違背,默不作聲並不代表真正的支持,而是自保。國內有言現在是一年不如一年,而我認為這種默不作聲甚至可以在一夜之間轉變。大概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吐痰是從我們班主任開始的。












(八)奮斗高中
























發表於 2018-5-27 10:07:23 | 顯示全部樓層
新一代也知道了,要想表達心聲,必須到自由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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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8-5-27 11:36:46 | 顯示全部樓層
海針 發表於 2018-5-27 10:07
新一代也知道了,要想表達心聲,必須到自由世界。

嗯,我想去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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