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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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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8-6-12 22:28:19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本帖最後由 Chen3980 於 2018-6-16 19:53 編輯

(一)我的介紹         我的文筆不是很好,但我還是想寫點東西。明天我開始更新。因為經歷,每次寫文章總是避免不了帶着情緒,我知道並且一定會改正。如果有欣賞我的朋友,請回復我一下吧。我非常期待你的回復。另外這邊對我曝光很“不爽”,認為我不在海外宣揚,他們就“干凈”了。我不斷宣揚,他們不斷擴大控制我接觸的人,覺得可以掩蓋掉,那真是笑話,還很荒唐,可以看出黨內政治家的邏輯都跟西方政治家不一樣。即便現在我不宣傳,知道我的人也不少。知道我的人越多,對我越有利。現在已經是非常的多了,雖然不幫我說話,可是誰都知道罪惡的落腳點。都記住了,我叫陳經偉,四川達州人,一直被監控着。我還知道有句話叫,知道的人多了就成了歷史。以經典的薩達姆這一人物為例,惡者想必自有惡報,而他自己卻始終不會認為自己會遭到後來這樣的結局。我覺得我的故事也很經典,所以想來分享,同時宣傳一下這一屆政府。
        二零一八這一年,我生活在中國。作為零零後,遭遇了一個歷史性的時期,並且成為受迫害者。不過,即便這樣的花樣年華遭受這樣的境遇,我依然沒有放棄追逐夢想,沒有放棄追求自由,取而代之的是抗爭,我總是在奮斗,因為我不奮斗就永遠無法掙脫束縛。憑藉著優秀的成績,發奮地學習日語,練習英語。我的成績在當地很拔尖,而且會一些日語,會素描,很優秀,同時又說了許多難聽的話,他們相當嫉妒這類人,視這類人為眼中釘,為了除掉,不惜謀殺。只要我沒事,我就會時常在這里發文章。如果長時間沒有發文,要麼這邊出事了,要麼父母禁止了我發文。只是想某一天我能站在一個自由的國度,自由的學術殿堂上,自由的演講,我決定與命運抗爭。我清楚地記得四年前就讀初中的的那一段生活。我第一次沒有步入社會便感受到了來自這片土地上最深處那不可告人的秘密——那就是社會上最黑暗的,不是黑社會,也不是人販子,也不是殺人犯,是迫害,是中國人的冰冷,觀望者的膽怯。而作為知識分子的一員,一些選擇隨波逐流,一些被無形的眼睛盯住。我無能改變,連如何逃離這里也成為了難題。但是我有信仰——上帝永遠不會給作惡多端者一個支持的微笑。在惡棍作惡多端的時候,他永遠不知道自己正在塑造自己的某種歷史,而卻在塑造別人的傳奇。

(二)困在圍牆
        那一年,怪異的一年,是我進入初中的第一年,我體驗到了真實的社會。
每天經過一個正在修建的區縣醫院,隔着差不多兩三個街區的步行,然後到達最近的中學,我可以在幾分鍾內完成這段路途。周一至周五,每天如此,六點起床,家長做飯,吃完早飯便步行至這個人多又狹窄的封閉式學校。其實學校又贓又小。
        學校在一座低矮的小土坡上,街道尤其古舊,沿路的坡度幾乎有30度。就如同老北京的衚衕一般,街道錯綜復雜,各種店鋪在街道星羅棋布。步行來到老式鐵門外,可以在衙門招牌上清晰地看到一串大字——達縣職業高級中學特色初中部。而透過學校舊式的特色鐵大門,可以看到四棟樓,有兩棟樓房下面是教室,上面是宿舍,還有一棟低矮的特色食堂,以及一棟居民樓。不過居民樓與教學樓相比,它的特色顯然搶了教學樓的風頭,牆面沒有瓷磚,顏色是“純朴的”水泥灰,上下打量一番,讓人生怕它會隨時垮塌。估計房齡也有個二十年了吧。目光再看向地面,大是純天然水泥地,無修飾,無加工。有些地面坑坑窪窪,感覺就像是地質等高線的坡形圖,一會突兀,一會塌陷。
        我每天走在這樣的路面上,踩在慘白的水泥上,心裡不由得忐忑不安。就如同陷入泥潭一般,深深無法自拔。隱約感覺到一輩子無法脫身……
        校內有兩面都是樓房環繞,所以連修圍牆的錢也省了,只有兩面立着又矮又漏磚的狹窄圍牆。誰也不知道省下來的錢都到那裡去了。
        由於空間有限,我們不得不租用鄰居水電校的地盤。老師常堅定地鼓勵我們說,‘’雖然環境惡劣,但艱苦的環境消滅不了我們對知識的渴求,所以為了大家的學業,從初一開始我們實際上是在租用的附近一所名為達州水電校的教室里上課!不要抱怨,不要哭訴!越是艱苦,越能體現一個人意志!大家多諒解。‘’也就是說,我們現在所處的地方不是初中,而是另外一所高校性質的學校。只有初二後才可以到本部“發展”。
        我並沒有認為自己有意志,但是這後面兩年我還是能熬過去。只是這講話的老師,後來我感覺到他多麼的有意志,在這樣畸形的學校教這么多年畸形的書,沒有成為畸形人,意志一定比常人強。他說話那一刻我的心裡比較震驚,因為學校宣傳時故意沒有提這一點,而且學校的宣傳照是與我們毫不相關的高中部本校。我非常後悔選錯了學校,我常認為也許不選這個學校,那麼將來的一切這些就不會發生。但我現在清楚地知道,那是自我安慰。一切都是偶然的必然。
        盡管這圍牆又矮又簡陋,但是,要想翻出這堵牆,還得看如何與命運抗爭了……
                             五月二十二日           二零一八


(三)奪取班級第一
         初一的學習生活,我感覺很自在,但也非常刻苦。
        上課時,他們玩,我就寫作業,下課時,他們玩,我還在寫作業。每次的作業,一定最先完成,而且最好。所以我時常給他們抄作業,每天晚上快放學時,都來找我要作業。長期以往,不免有時被發現,然後是班主任的警告。普通學生是要挨板子的,我未曾挨過,所以得以長此以往。但因為這個原因,我收獲了很多朋友,成績優秀的圈子,班級里的差成績的圈子,我都融入。
        在周末就跟這個學校里最優秀的一群人出去玩,打籃球,去書店閱覽群書,上學放學都一路同行,誰有什麼好玩的互相都拿出來,從不藏藏掖掖的。因為其中一個人喜歡打籃球,後來我們幾個人就都開始打起來籃球。這也是我目前喜歡打籃球的原因之一。
        因為水電校里本就有巨大的場地——一個標准田徑場,以及眾多的籃球場。所以周末我們通常是電話約好,一同回到校內,其中一個人帶籃球。為了能順利進入學校,我們都會告訴門衛我們住在裡面。我們往往是一整天打籃球,一整天不停歇,中午就在校外草率地吃些。下午就繼續。有時去書店,或者一些其他有趣的地方。
        記得有一次,我和兩位同學出去玩。不幸的是都沒帶籃球,我們班長提議去網吧玩一會算了。我知道自己不能去,也不可以去,比較反對,但是依然跟着他們。直到網吧前面,我拒絕了。我說我不可以。班長笑着說,沒事的,不就是去網吧一下嘛。他搭着我的肩膀,笑着又推推搡搡地拉我過去,我也笑着回應說我不能去網吧,你們去嘛,真的。他反復地勸我,沒事的沒事的,我們都去的,你怕什麼。但我最後還是拒絕了,而且之後我也從未進入過網吧。
        現在想想,我那時太土了,太老套了,迄今為止我從未踏進過網吧半米地。我拒絕了網吧……目前他們現在一個在全國排名前十的綿陽中學,年級大概90多名。一個在本地一所私人學校,估計也是年級前五名左右。我呢?在普普通通的地方中學,即便拿到第一,也比不過他們。只因為我休了一年課,學了日語。
        初一那時我跟他倆的友誼最深,而且班長這個人也真的比較好。在學校被抄了的時候,他一定是最能理解的,但是我們不可能再有關系,就算我們友誼再深,在這種社會,各自都有自己的利益,他也不得不裝出淡漠,甚至暗地裡攻擊。但是我覺得,他選擇了沉默。所有人里,他並沒有太多地參與欺負與侮辱,或者說基本沒有。
        這段日子,我感覺人生是多麼美妙,成績好前途一定會光明。這群人既是我的知心朋友,又是我的競爭對手。相處很久,我覺得他們很真誠,很和氣,只是再真誠的朋友,在面臨這種社會,這種的制度模式的環境下,我們的友誼也不過只是脆弱的一根乾柴罷了。在面臨強大的魔鬼統治下,也不過只是可以輕易折斷的一根乾柴罷了。但即便是薩達姆這樣的殺人魔鬼,在犯反人類罪與謀殺罪的時候也會有挨刀被絞死的那一天。
臨近期末考試的時候,雖然學習已經很刻苦了,但我還是在拚命復習,背政治,歷史,地理,沒日沒夜。最後,成績一公布出來,喜獲年級第五。家長那個surprise,高興得說不出話了。我那時一樣驚訝,主要因為小學生涯中從未有過排名制度,知道成績還可以,不過不清楚究竟是好到什麼程度。但這時我知道自己的實力了。也為後來高中的成績吃了一顆定心丸。在我霸佔了班上的第一位置後,後來有一個同學他揚言下一次絕對超過我。當時我想的不可能,不過確實,競爭力比較大,在後來的一次考試中,我好像是年級第八名。                        五月二十五日         二零一八

(四)初中生活的轉機             大概是初中下學期這段時間吧。我的這段美好的生活出現了決定性的轉機。
不知是不是出於敏感,也或是學習太多,對什麼事都喜歡思考過度。上課時,我總發現班主任在瞄着我,盯着我。我下意識的去觀察他,悄悄地。看是否有其他同學在做小動作,或者,是窗外有什麼吸引人注意的地方。但事實是,根本沒有什麼不聽講的學生,窗外安安靜靜,班主任就是有時候變態地掃一眼。而別人也覺得我變態,我也覺得班主任變態。
        具體的情況我確實不清楚,那時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只是自己思考。
        在我那時看來上課時老師盯着學生,那是相當正常的事,不過他瞪人眼睛瞪得溜圓,手裡一根棒打那個桌子打得咚咚響,邊掃一眼,邊拍桌子。那就給人一種古怪奇異的感覺,會帶上壓力,就好像是在針對性地對待某一個人。如果再加上挑刺,在班級里公然針對你,就會產生害怕,恐懼,以至於有轉學的念頭。而作為一名初中學生,學習本就有壓力,這種針對性質的暗中攻擊會更加地朝着壓力惡化的這一方面前進。我在比這種情況更加的惡劣的壓力下,從2013年到現在,已經過了5年。磨練了五年,學會了察言觀色,臨場鎮靜,抵抗一切壓力。同時我也看透了人的貪婪與膽小的本性,至少,看透了那些被控制的人的妥協與奴性。
        每天,我從早到晚,接受班主任的冷言冷語,欺負,針對。讓我產生不想去學校的厭學情緒,但是又強迫約束自己去,我發誓絕對要熬過去。因為壓力,我初中一直以來的盼望就是放假。每周盼望着周末,周末過了盼望下一個周末,於是下一個周末結束的時候,我又會翻開日歷,尋找下一個節假日。盼望不止,壓迫不止,初中,我忍着……就這樣匆匆地,在節假日的黃昏里,我又開始琢磨着何時放寒暑假。在這樣的盼望中,日復一日,月復一月,從未曾停止過。當然,這些日子不乏淚水。我也經歷了一個又一個磨難,真的感受到人生不易。        在這期間,課上班主任有事沒事就到教室門口啜一口全班同學都“能聽見的”痰,好像他以前是從來沒有這個習慣的。他有時看起來很疲憊,有時又很興奮。初三的時候被他狠揍過,被化學老師“輕輕地”挨過巴掌。
        其實這一切的原因,僅僅是因為騰訊QQ上的那幾句話。我說“你得到民心了嗎?”,“……就只會控制……”,等等這些言論。當時我們這個社區以及學校表面風平浪靜,其實內部已經風起雲涌要查到頭!不過目前,那些發表我已清空。我認為這些也不過就是閑聊罷了,又不是反革命,又不是謀反,但是即便是閑聊,那也不能。就是因為這幾句話,幾句比較反動的言論,迫害從無形開始漸趨實體,慢慢加深,魔鬼的統治手段越來越實際。昏庸的統治層用荒謬的處理方法,壓迫那些他們不爽的人,社會的大黑暗就從這樣的政府開始。我知道薩達姆政權對底層民眾的瘋狂監控以及迫害使得人人誇皇帝的新裝,人人害怕,人人表達衷心。這里如出一轍的情況再次發生,但是結局怎樣,不同事例有不同的結果,我們誰也不清楚。但我估計,執意不回頭迫害到底的罪行卻是洗脫不掉了。
        初中的時候,我還未曾了解過翻牆,關於vpn什麼的聞所未聞。自然,我也不知道什麼叫做控制,我對控制的理解就是簡簡單單的操控罷了。唯獨能了解到的就是,家長經常說,關於共產黨,還有反革命分子這一類的千萬不要談。這種話小時候也被說過。所以這一種洗腦般的從小說到大,能讓人從小產生一種思想禁區,讓人覺得不能碰,那是一條紅線。
        如果你碰了,在這樣的環境下,你可以自由發表言論,但絕對沒有人會正面站出來指責你,可你依然得付出相應的代價,因為大家都是來的陰的。
                          五月二十六日                二零一八
(五)最初的沉默
        到了初二下學期,我默默地思考,我已經隱忍一學期了。在面臨多方面的壓力下,我還是在年級前列,我未曾想過任何自暴自棄的打算。
        可能就是因為這點,我沒有一點反應,接着我受到的待遇越來越變態。同學由圍觀與沉默開始轉變為擠壓與不交往的原則。很明顯,學校差不多都已經被“接管”了。在不滿情緒的肆虐下,我在QQ上再次咒罵並且揭露背後有人控制,我說到了全家死絕這四個字。估計這就是報復我的根本原因了。
        我當時居然有勇氣在“光天化日”之下做這種大逆不道的事!還是光天化日!這簡直可以說是對整個中國的諷刺。
        有一次上課,班主任把我叫起來,“你說我們剛才講的是什麼”,我一口答上了,但是他還接着問,就問我怎麼解,答對了他又接着問,直到問到一個問題我突然答錯了,滿臉笑嘻嘻地說“手攤開來……”,我這就郁悶了。我心裡想是不是故意要問到我不會為止?那時全班鴉雀無聲。
        班主任是比較暴力的了。但他最主要的個性還是喜歡裝怪,為了能勾起學生興趣,這是一個方法。但正是這個個性,再搭配上那種針對性,我這整個初中的生活,讓人抓狂到底。他上課有時眼睛打轉,一會又一腳踩在講桌上,一會突然直奔向台下,一巴掌拍在一個同學桌上叫他起來答問題。他的眼神,總能把人逼瘋。那種直愣愣地瞪眼,加之像瘋子一樣的行為,容易給人留下心理陰影。總之怪模怪樣,有時還喜歡吹牛。
        他經常跟我們吹他的一個在清華北大的學生。還吹過他年輕時一個人打十個人。
        但是發起火來,那是真正的校園暴力。初三那會,我們班上一個單親學生,在中考前幾天晚上溜進了網吧,他的單身媽媽找了很久。隨後通知了班主任。第二天,那傢伙被班主任吊打了一頓,場面驚心動魄。初中生沒有多重,那時這位同學站在門旁,班主任站在講台正中央。班主任簡短地講了有關昨天晚上的事,並在課堂上不斷地手指着他的鼻尖質問,說着說着只見班主任抓住他背上的衣服,橫着把他提起來一個小摔,摔在了地上,然後用拳頭揍了一頓,又給了幾巴掌。全班再次神奇的鴉雀無聲,其實都在看好戲。那傢伙只捂着臉,一句話也沒說。也沒流眼淚。
        還有一次數學考試的時候,他念分數,同學上去領卷子。我比較有個性,他遞給我卷子,我不小心一下就把卷子扯過來了。他又瞪圓眼睛,沉重地叫到“你先回來,你是不是在發我的氣?說,是不是?”我一臉疑惑,“沒有啊”。“你還說不是?手攤開!"然後班主任給了一巴掌就直接拿起黑板作圖用的超大圓規,抓住我的手,往死里打。全班再次鴉雀無聲,接着班主任一腳把我踢到了講台一邊,幸好我站穩了,那旁邊是垃圾桶還有打掃用的一些器具,不然摔在這樣位置很可能會受傷。那時我忍住自己的心情,就站在那裡發愣,一動不動。他令我蹲在講桌旁寫作業,我就照辦,蹲在那裡。其實作業根本就寫不進去。我在發愣。這時從門邊吹過來的冷風凍得我瑟瑟發抖,我忍住沒有流淚,一直到深夜的時候。
        從那次以後我就開始受到另一種極端的待遇。你們永遠想不到的待遇……也就是所謂同學開始站隊的時候。站在與我敵對的一面,表面笑嘻嘻,實則暗地裡欺壓,貶低。他們接收上面的“革命指揮”,要將革命堅決進行到底。所以我感覺這屆政府蠻有特色的。
        在課堂上上面指揮用鬨堂大笑來進行革命,老師就作為課堂的指揮官,負責領導課堂按“安排”好的方向前進,並統一大家的口徑。我起初也是真的不怎麼受得了,很瘋狂,感覺社會是這般昏天黑地,感覺人生沒救了。我可以調節並且忍受……想象一下這樣的世界,身處於一個滿是敵人的課堂,在你專心致志的時候突然一陣鬨堂大笑,而且還帶着恐嚇,每天如此,從未停歇。不僅僅自尊心受到傷害,而且侮辱了我的人格。壓力雖然巨大,可每天都必須經歷。自此,我開始厭學,每天盼望着放假,以及向父母提出轉學的要求。但父母拒絕了。那段時間我冬天的時候就蒙在被子里小聲地哭,夏天的時候就泛點淚水卻不流下。我痛恨這整個統治階級。
        日復一日的磨難,使我幻想找個無人但又有食物的地方永遠生存下去,一個沒有任何人的地方。但那隻是幻想罷了。不過對於那些嘲笑,在五年的長期適應下,現在的我可以直接無視那些外在的影響,心裡不起一絲波瀾。
        而且我從來沒有想過輕生,要是我不能離開這個國家,那些罪足以致死的官員,絕不能讓他們活,當然我也不會傻到直接去拼了。        但是現在我還是在做出國的打算。我從來沒有忘記過自己的目標。盡管因為壓力,恐懼,害怕,我甚至年級名次跌到過八十幾,差一點就被踢出一百了,這也是我所考過的最差的一次。但是我未曾放棄,也絕不放棄。直到現在,我也還在為離開這個地方奮斗。在高中的時候我甚至在全校1800多名學生中,拿到年級第二名,位列全市四十六名。自高三後我又開始學習日語。
         我相信自己,我總有一天能離開這里,我渴望一個洋家庭。我認為,薩達姆的下場絕不只是偶然,畢竟卡扎菲也有同樣的下場。真正的極端統治者實際上並不多,如金正恩這種世襲制其實並不算是控制為主要方針的不算是極端統治者,更多地體現的是一種體制。而現在上台中國政府自己的規矩都已經沒有了,人們接受控制,徹底地被控制,瘋狂地壓迫,明顯目前中國共產黨的重心已經偏向了一個人的極端獨裁統治,而不是以前的集體統治。在不多的幾位極端獨裁者里,就已經有了兩位延續了歷史的典型與規律,其實概率非常高,這也算是一種歷史的必然。個人獨裁的情況下,作了多少孽,殺人還是放火,世人有目共睹,只要有一根導火線,連內部高官也會造反。                 因此,面對薩達姆一樣的強權,勇敢才是重點,你相信他要敗亡,其他人都信,全民都相信,其實那時獨裁就真的會敗亡了。保持勇敢,勇敢的人只要有信仰,又有奮斗,離掙脫精神枷鎖也就不遠了。
                       五月二十八              二零一八

(六)控制
        在僵持差不多一年多的時間,在我的揭露下,時代的醜陋揭開了面紗。欺軟怕硬這種特點,在很多人身上都是有的,尤其是這些橫掃國家的利益集團,最為明顯。對待初中生的異議,與對待成年人,這些人的做法是截然不同的。
        我每天早上起來,能聽見一陣一陣的噪音,表面稀鬆平常,你不會相信其實這都是故意製造出來的。路人吐痰,以及咳嗽的聲音,也是控制的對象,獨裁者的勢力滲透到家家戶戶,里里外外,竭盡全力地去控制一切。通過極端的壓力,這些魔頭認為我是初中生,會選擇自殺。也是控制的根本目的,所以在課堂上進行“鬨堂大笑”指導,學校里進行“壓迫”指揮,不斷控制我接觸的人。可惜我不會自殺,如果不能離開這里,不好意思我會等待這個已經飄搖的統治階級最為脆弱的某個時刻,大家都開始醒悟的時刻,讓一些人獲得必須應得的死……
        我的選擇是奮斗,初中熬過去,高中繼續,再是大學。直到出國的那一天。
        話說回來,生活雖然痛苦,不過我還有機會出國。我現在已經有了出國的機會,但還得等待幾年。                                                                                                       六月十六日          二零一八
(七)高考後
        初中即將畢業的時候,學校統一組織我們填寫了第一志願達州中學。這個時候其實達州中學事先也已被控制了。我來的時候,大概一部分人已經知道了我這個有名的“反動分子”。因為這個教訓,高考這次志願,我絕不會隨便填寫,盡管不管填哪裡都會有“集團組織”來控制,但講究一下還是有必要的。             畢業後高中的前兩年生活大都跟初中差不多,控制與控制,沒有一天停止過。起初控制還比較輕松緩和。我得以全力學習,在沒有太多干擾的情況下,全力以赴。正是環境的和緩,才很容易地獲取了年級第二名。不過從獲得年級第二名開始,嚴狠的控制就再次發作,比初中時更嚴厲。高二時成績就開始出現輕微下滑,而且要在全年級排名的月考居然不怎麼考了!直到高二休學後,我並沒有參加太多正規化的組織月考。沒有為什麼,只有一個答案大概就是嫉妒。不想讓我取得成績,不想讓我順利地讀完大學。而且嫉妒到眼中釘這種地步。             昨天,這邊我爸還說“如果你還像高中這樣不讀書,我估計你大學讀不過去,要被退學。人家北京大學就有個被退學的。退學你自己就去打工。”我想,年級前幾名會被大學退學?這社會就這么黑暗?是不是這次高考又考的太好了?其實這次高考成績預估在610以上,根本就不理想,但對於我這種一年沒去學校的人來說也算很不錯了,至少可以隨隨便便進一個985,211高校,之後留學的機會很大。在這種背景下,他說我大學可能會被退學,而且說985可能根本就不會錄取我。開始叫我讀師范大學,讀這種一般分數線很低的學校,出來的人只能教書。後來他推薦了電子科大還有四川大學,都是川內的學校。我說我不會讀川內的大學,他說“其他地方人家會不會錄取你?”這不擺明了要把我定在川內嗎,然後繼續壓迫?繼續控制?雖然在發達大城市也會被控制迫害,但是我卻有安全保障。外國媒體多,外國人多,外國企業多,而且外國大使館隨時可以成為我的求助對象,這樣上面就不好動手。在川內,這樣的政權不值得信任,殺人放火有什麼不可以,隨時動手都有可能。
        另外,高考這樣的成績是在我休學完全沒有去學校一年後所得到的。在高二的時候,我提出了休學,但是該高考時還是可以來參加考試。        這一年,其實我學習了日語。
                                                                                            六月十六日      二零一八

(八)休學一年

(九)賄賂收買嘗試
        在中國有錢的人遇到問題想到的第一個解決辦法就是賄賂。那些人用賄賂想要再次把我從家裡隔離出來。        我爸常中獎,這幾天才中幾千,而且打牌常贏,我清楚地知道發生了什麼。而且他手裡的錢估計很多都是不幹凈的,他手裡有多少錢家裡都是不知道的,但是至少目前留學的錢他是拿不出來。上面他還說我大學讀不過去的那些話就是這樣的背景。我現在還不知道他怎麼想的,但我知道他眼裡有一部分是錢,是不是全裝着錢我不清楚。見錢眼開,很多人都是這樣的。也有很多人葬身於錢,有錢卻終身無法逃離現實。如果家人是這樣的家人,有沒有血緣已經沒有關系了,這樣的話在留學之前只要我一有機會出國我一定會離開,以後時常寄點錢回去,將我“欠的債”慢慢還完,我們就算沒有關系了,雖然很可悲,但現實估計就是這樣子了。同時又不怎麼感覺可悲,畢竟患難見真情,不是真情的還真沒有必要存留……        我沒有什麼能作為目標的了,有也估計也只有出國這一個了。
        另外,大家請回頭仔細思考一下,政治泥潭涉及范圍越來越寬,涉及人越來越年輕,這樣的社會已經無可挽回了。根本就沒有什麼正義,媒體假裝正能量,官員假裝務實,有錢人有權力人淫亂,關系混亂,從上到下是非不分。統治地位一年不如一年,社會日益混亂,同時政府嚴厲監控與迫害,使社會變得更加畸形。如果我說得沒錯,這樣下去不出30年,這個國家極有可能陷入一片混亂。
        沉默呵,沉默呵,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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